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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绵堕其术中,不觉恍惚起来。
直到他的唇又贴上来,忽然反应过来,狠狠掐住他两腮,怒道:“原来我是这么被拐来的,趕紧给我改了!”
正在这时,房门被敲響。
宮女问道:“爷,太子妃打发奴婢来问,八福晉可休整好了?九爷亦打发人来问,您几时入席?”
胤禩把郭绵的手扒拉下来,揉了揉酸痛的腮帮子,扬声答道:“半炷香后再来。”
待外面没了声響,胤禩忽然严肃起来:“绵绵,我不知道你还能在此停留多久,有些事我必须提醒你,所有现在你听我说。”
这身蟒袍过于正式、威严,配上这副表情,令他威慑力十足。
郭绵不由点了点头道:“你说。”
“你不能再单枪匹马和祝京周旋了,他的耐心必定所剩无几,必须让实力与他相当的人为你保驾护航。我们一起分析过,温氏夫婦是你最好的选择。
我来之前已打听到,他们已经回国,正在南京。我已请白波为你我申请了出京令,你一回去便立即联系关宇,一起前往南京鸡鸣寺去见他们,想方设法说服他们为你提供庇护。”
说着他解开颈间的盘口,取出挂在脖子上的一块手掌大小的龙纹玉佩,交到她手上叮嘱道:“听说那个温肆愛好收集古玉,这是我偶得的战国龙纹玉佩,素为同好竞相追逐之物,拿它当作敲门砖,想必足以引起他的兴趣。”
这块边缘已经沁了土色的龙纹玉佩被被他贴身暖得温热,拿在手里沉甸甸的。
郭绵虽不懂玉,却知道战国文物多是国家一级文物,而那个时代严禁百姓使用龙纹,这类玉佩常见于君主诸侯之手,意义非比寻常,其价值难以用金钱估量。
最重要的是,以它的珍稀程度,不可能偶得。他一定煞费苦心。
“好。”郭绵干脆地应了,将玉佩挂在自己脖子上,也学他一般塞进衣服里,接着抬头一笑,“就算这样,也要把我从你家族谱上划掉。”
她脖颈上那个淡淡的咬痕刺痛了胤禩的眼睛。
这是他没有保护好她的罪证。
他下意识瞥开眼,苦笑着搖搖头,“宗谱玉蝶十年修一次,平时锁在库里,谁都动不得。这次是趕上了。”
郭绵岂肯信,“别糊弄我。你有办法弄虚作假,就一定有办法拨乱反正。反正我再也不要来了!”
胤禩心里想着如若那样,与休妻有什么区别?这门亲事可是老天爷安排的,逆天休妻不就是自取灭亡吗?万万不可!
嘴上敷衍道:“好好好,我想办法。”
说完又忍不住抱怨:“偶来一回也不愿意,就忍心看着我做牛郎,一年只能上鹊桥见你一次。好不容易见了,亲也不让亲,如此下去,十年生不出孩子倒也正常。”
郭绵心里一咯噔,没由来得想起他信里的一句话:难道史书上的结局,就是我百般挣扎后的归宿?
难道他十年无子,是我造成的?
难道我真的承担了郭络罗氏的命运?
正想着,第二次敲门声响起,这回是三福晉亲自来了。
两人赶忙打住话头,互相捋了捋衣裳,默契得像老夫老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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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尽快敬完所有宾客,返回洞房,胤禩喝的很急。
他的酒量比老四好点,但也好不了太多,不一会儿便滿面绯红,腳步发飘。
老九在他身边替他喝了好几杯,忽然被大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