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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现在看来,他似乎很信这三条预言。
明明是这么傲气的人,为什么会如此迷信这些虚无缥缈的预言?
云杳窈不懂,她重来一世,虽仍未能报仇雪恨,但已经明白一个道理。即便是既定的命数,也有可转圜的余地。
“我还以为你能说出些什么新奇言论。”云杳窈道,“这么信命,有没有看到自己的死期?”
这种刻薄的话没有让闻佩鸣恼怒,他思索片刻,道:“这个我不能告诉你,但我看到过另一个人的死局。”
他将云杳窈挡在身前,回身想要刺穿他咽喉的岑无望硬生生停了手,指尖距离云杳窈的眼睛很近,她看不见岑无望的狠厉杀招,只能看见他脸上狰狞密布的伤痕。
“哎呀。”闻佩鸣用手心蒙住云杳窈的眼睛,对岑无望说,“你这副模样,千万别吓坏她了。”
岑无望道:“放开她。”
“不能呢。”闻佩鸣说,“我照渊阁向来遵循公平交易,你有什么等价的珍宝能换吗?就敢口出狂言向我讨人。”
两人间的火药味弥漫,怀璞长老横插一脚:“闻佩鸣,快,先带她到我这里来。”
他咳了两声,借剑站了起来,似乎受了不轻的内伤,血从口中溢出来,狼狈异常。
“你也同理。”闻佩鸣礼貌道,“长老可是想起手中有什么价值连城的宝物了?”
怀璞长老又是一口血,他皱着眉呵斥道:“你这是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闻佩鸣转了转扇子,抬眼望向不远处的飞舟。
绿紫丝线绣成的鸩鸟图腾在旗帜上翻飞,栩栩如生,飞舟遮天蔽日,很快就在他们上方停下,在大地上投射出一块阴影。
“少阁主。”天枢落地,抱剑躬身行礼。
他身后紧随着一众黑衣劲装的照渊阁侍从,迅速将场面转成他的主场。
“此地不宜久留。”天枢道,“毕竟是在乾阳宗山下,为少阁主贵体着想,还是先随属下回到飞舟内,再将实情一一告知云仙子。”
他斜睨了岑无望一眼:“还有这位……岑仙长。”
“你这是要干什么?”怀璞怒道,“你们一个两个都不服管教,这就是照渊阁与我乾阳宗结为同盟的态度吗?少阁主如此出尔反尔,是否是阁主授意?”
他不停咳嗽着:“这二人杀我爱徒,我定要让他们偿命,你今日若执意带走他们,就是向我乾阳宗宣战。纵使是天涯海角,我也会循迹而至,亲取他们的性命。”
每个字都带着血和恨。
云杳窈早听说怀璞长老有意将廖枫汀作为继承人培养,爱如亲子,却还是在看见此情此景后难免有些惊讶。
毕竟他的亲生儿子花在溪,并不怎么受他待见。
看来于怀璞长老而言,廖枫汀的分量,远胜亲子。
天枢根本没正眼瞧他,低头谦卑请示:“少阁主,要杀了此人吗?”
第57章
闻佩鸣一直将云杳窈挡在身前,扇骨的暗刃划破了云杳窈的颈间肌肤,渗出丝丝鲜血,才让岑无望有所顾忌。
他抬抬下巴,很快几名照渊阁侍从就拿着事先准备好的法器,将岑无望彻底围困捆束。
将云杳窈交由天枢手中,闻佩鸣打开扇子,轻轻摇了摇,掩下唇边讥诮,摇了摇头。
“虽说我至今未曾正式行拜师礼,但这老头总归是乾阳宗的长老,即便师徒缘份浅薄,也不至于杀了他。”
闻佩鸣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