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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差不多。”裴泽点头,看向傅廷渊, “你构思的剧情, 你讲吧。”
傅廷渊详细解释道:“裴泽饰演的是一个原本具备鲜明特征的人, 我饰演的是一个已经很大程度被这里同化的人。”
“我最初想把他变得和我一样、和这里的所有人一样,但他在不想被改变时做出的挣扎, 让我好像看见了一直以来的自己, 也唤醒了我心底尚未完全消失的主体意识。”
“可这时已经来不及了,他失去了原本的自我, 开始按照这里的规训生存。我试图将他扭转回来,却不断受到外界的阻拦。”
“最后我自己先找回了个人的主体性,才终于能让他也找到方向, 共同冲破枷锁。”
主持人连连点头应和, 又问:“所以你们的服装颜色其实也有对应是吗?”
“是的,”傅廷渊说,“红色象征一个人的个性和特征,黑色象征外部环境的约束和吞噬。”
主持人:“那红玫瑰又指代什么呢?”
“我认为是自我意识的觉醒。”裴泽说,“或许平时不易察觉,但当有意改变时, 它就是唤醒体内力量的源泉。”
“说得太棒了!”主持人将目光投向乐评团,“请乐评人们点评一下。”
几位乐评人各说了几句,几乎全是褒奖, 但都比较笼统。
这时一位中年男子突然道:“我想问下,裴泽是男团出道的,这次的舞台是在隐喻偶像行业也是一种流水线形式的包装吗?”
这个问题牵涉的范围就很广了,回答稍有不慎,很容易得罪人。而且这其实已经脱离了乐评的范围,完全就是为了制造话题。
傅廷渊率先道:“现实生活中这样的驯化无处不在,任何人随时随地都有可能被卷入,被培养成他人期待的模样,并不是针对性的单指某一个行业。”
“没错。”裴泽点头,接着说,“相信很多朋友也注意到了,我今天穿的跟初舞台一样,就是想表达无论身处何地,只有自己保持清醒,才能始终保留自身的本色,不被外界的色彩侵蚀。”
台下响起了一片掌声,锁票时间也进入了倒计时,主持人又提醒了一遍观众投票。
本期的票数将在三个舞台全部结束之后再一起公布。
两人回到后台时,下一场的表演者已经去候场了。
叶奈和易行知不约而同都给他们鼓了掌。
“哟?”裴泽甩着手里的花,意外地看着他们,“还能得到你俩认可呢?评价很高啊?”
叶奈挑了挑眉:“刮目相看。”
“这词儿都用上了?”裴泽喜上眉梢,正要嘚瑟两句,忽然一顿,“不对啊,我初舞台就是第一,你是没把我放在眼里过吗?”
“不是,”叶奈说,“是对你的思想水平刮目相看。”
“那是我以前没有这方面的展现机会,不代表我没有这种东西!”裴泽气恼地大喊大叫。
叶奈堵住耳朵:“你嗓门大这事我一直知道,不用强调了。”
裴泽气不过还要发作,却听易行知先道:“确实很好,有创意、有想法、有态度。”
“还是行知哥说话中听。”裴泽神色缓和了些。
“不过你能有这次展现机会,主要还是应该感谢你搭档。”易行知接着说。
裴泽:“……”
他转头看向傅廷渊,一脸幽怨地说:“谢谢啊。”
“主要还是应该感谢你的编曲、编舞和演绎,”傅廷渊看着他笑道,“毕竟戏眼主要在你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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