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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就是说,这是不同的两拨人。柏尘竹指尖敲了敲扶手。
白桃忍不住打断汤杰,“可刚刚劫持我的人明明就是他!他们都不是好东西!还有,你手上难道不是你那兄弟割的伤?”
汤杰哑口无言,嗫嚅着,不知想到什么,低下头去,盯着自己腕上的伤不吭声。
“真要是好人,为什么在你家里还要让你住狗窝?”白桃用一张无辜的脸,说出了锋锐如刀的话,“是不是你以前对他们不好,所以他们觉醒异能后,就欺负你了?”
柏尘竹听得眼皮子一跳。既喜欢白桃的直白,又为她的直言不讳而担忧,唯恐当事人受什么刺激不愿多说。
“不是的,不是这样。你们误会了,我的伤不是阿良弄的,住狗窝也不是因为他。他只是不敢来这里而已。”汤杰摇了摇头,又点点头,“我也没有欺负过段叔,只是人一朝得到异能后总会变化。”他苦笑了一声,“更何况,段叔已经没了,过去的事情就让他过去吧。”
“既然吃完了饭,那我们还是早些走吧。”汤杰低声道,“这里不是个好地方。”
江野眸色微动,一针见血,“你一直在赶我们,所以别墅里有什么?”
汤杰心脏急跳,他捏紧了手掌:“也没什么,其实不过是……”
约莫两周前。
中午十二点,汤杰在家里补眠补的正舒服,却被人掀开被子冷醒。
他一睁眼,还以为是白日梦,不然怎么就在家里见着了西装革履的汤父呢?
要知道汤杰一年三百六十五天几乎都见不着双亲,尤其是他爸,太阳打西边出来了,他居然回了老家。
汤父见他这不争气的模样就大怒,没收了所有车房钥匙还冻了他的银行卡,粗暴地把他关到房间里,叫他好好反省反省。
汤杰抱着被子满脑袋疑惑,不明白难得见一次,汤父为什么发这么大脾气还粗暴地就要关他在家里。汤杰哪里服气,夜里背着自己的小包就要离家出走去投靠朋友。
没想到大晚上的,主卧室传来剧烈的响身,像是什么被恶狠狠摔在地面上。
汤杰立刻起了满背的冷汗。
据说这栋房子有百年历史了,是他爸爸从上世纪的贵人手中收购而来,翻修后才成了现在这富丽堂皇的别墅模样。
据说,那二楼楼梯间,就曾经有几个作丫鬟的上吊过,还有那转角的杂物房,据说有个长工在那自尽……
汤杰咬紧牙关,有些哆嗦摸去了主卧室。
他悄悄推开一条门缝,却看到摔在角落里的汤父狼狈不堪蜷缩着身子,一路往阳台那退去。年过半百的人,如今抱着脑袋崩溃大喊着:“我什么都不知道!我不知道!你找错人了!你认错人了!”
汤杰听见了怪异的腔调,冷冰冰道:“没人能逃。”
一直往后退的汤父被掐着脖颈抬到半空,双脚疯狂蹬踹挣扎,赫赫喘着粗气,断断续续道:“你们违背条约,就不、不怕被发现吗!”
汤杰第一反应是冲上去拼命!
但门缝稍微推开大些,他看见了什么?他什么都没看见,和汤父对峙的似乎是一团空气!
惊诧、怀疑、恐惧夺走了身躯的主动权,让汤杰浑身发冷哆嗦着,开始衡量自己和对方的武力值。
这是一个怪物!我怎么可能打的过?就在他权衡间。
下一秒,汤父被丢了出去,身躯砸碎了落地窗,哐当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