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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持意不死心:“……一点都牵扯不到?”
“殿下放心,绝对一点都牵扯不到!”
“……”
好叭。
“奴婢回来时,陛下还给了个口谕,说您这一回无妄之灾,不论是否真的有人刺杀过殿下,东宫往后都得好好留心。陛下过两日会让人正式颁旨,为您设立东宫府兵,以保殿下周全。”
“……”
行叭。
他会保护好这些府兵的。
“娘娘替殿下把东宫所有宫女太监都查了一遍,但凡有可能有问题的,都已经为殿下撤换成了可信之人,殿下如果现在要回东宫,也不必担心了。”
沈持意:“……”
裴氏这么一搞,绝了他被暗杀这条路。
我方队友不行。
看来他之后确实只能想办法从朝政上下功夫。
他问徐掌事:“母后先前还让人传话,说在舟湖备了点心召了乐师,等我和楼大人一道过去呢,怎么突然……可是遇到了什么麻烦事?”
徐掌事面露苦色。
“倒也不能说是麻烦事。殿下面圣之后,陛下留下了小公子,”她是楼皇后母家带来的侍女,对楼轻霜的称呼依然是在楼家的称呼,“小公子似乎说了些陛下不想听的话,陛下大发雷霆。娘娘听闻,无法放任不管,赶去书房劝和了。”
沈持意有些意外:“楼轻霜和陛下犟上了?”
刚才在御前,皇帝对楼轻霜可是比对他还有裴知节都要和善。
怎么私下里商议朝政反而商议出火气来了?
徐掌事倒是不太惊奇:“小公子脾性良善却刚正,在政事上从来没有退一步的时候,也不是第一次如此了。他从小在宫中,常和陛下争论,但是只需皇后娘娘出面劝和一下,一般也就好了。”
沈持意倒不是担心。
楼轻霜这种一举一动皆是谋算的人,哪怕是和皇帝争论,多半也是这人计划之中,或是用以维持这人良臣人设的方式。
他只是又想起了烟州那封奏折。
从楼轻霜写奏折的语气可以看得出来,那封奏折就是在劝皇帝下令彻查烟州之事,说明皇帝是不想查的。
楼轻霜连夜写的奏折,今早递到御前,眼下和皇帝争论起来……很有可能就是因为那封奏折。
看来楼轻霜很看重烟州贪腐一事?
他又试探地问了问徐掌事,没问出什么别的。
他也不指望宫人们能知晓这些江元珩都没听到风声的事,不再久留,带着乌陵回了临华殿。
魏白山等了他一宿,一见到他回来,跪着上前,简直就差抱着他的大腿哭。
他哄着魏总管,再三言明以后出宫会多带些人。
魏公公还不知道他这次保证下次还敢的恶习,轻而易举被他哄住了。
他家乌师傅在一旁默默给了个白眼。
接下来的几日,楼轻霜似乎都住在皇后宫中,沈持意待在东宫,没见着人。
他暂时没太担心他那香囊。
楼轻霜和裴氏的较量到了紧要关头,应当没什么心思去关心一个负心人送的看似没什么价值的香囊。
可几日又几日过去,宫里宫外十分平静,裴家似乎也没出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