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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女滚进他的怀里,汲取着暖意,委员长也纵容她在自己的怀里拱来拱去。
两人完全没有意识到这样有什么不对。
在他们的认知里,幼驯染就应该这么亲密,更何况两人自小就这么相处的,即使长大了也不会改变什么。
“睡觉。”
清冽的声音止住了她的动作,温热的手轻拍她消瘦的脊背。
本就身体虚弱需要静养的玩家蹭了蹭少年的颈窝,在温暖的包裹下呼吸逐渐平稳,云雀恭弥抱着她打了个哈欠后也闭上了眼眸。
橘子轻轻喵了一声,懒洋洋地窝在两人的中间睡觉。
***
浓烈的斜阳为桌上花瓶中插着的紫罗兰和矢车菊涂上浅淡的橙金色。
被窝里塞了一个暖宝宝,还是热烘烘的,身边的少年早就已经离开,还带走了橘子,显得房间里格外冷清。
绘川辉夜无聊地数着花瓣。
正当她数到第六朵的时候,病房外传来了有些慌乱的脚步声,逐渐靠近。
——下一秒。
“咔哒。”
一道棕色的身影很快就来到了玩家的身边,身后跟着山本武和狱寺隼人。
少年用力抱住了她。
“辉夜…”
浓重的哭腔溢出,病服似乎被浸湿了,烫得玩家一颤。
“…兔子姬?”
虽然眼睛总是泪汪汪的,人也好欺负得不像话。
——但沢田纲吉从不是个爱哭的孩子。
和少年认识那么多年,绘川辉夜几乎没有见他哭过。
唯二的两次都是因为她。
黑发少女莫名感觉有点罪孽深重。
而沢田纲吉的心里满是后怕,他无法想象自己要是晚去几分钟,辉夜会不会就这样消失在自己的世界。
不可以。
“…不可以丢下我…”
棕发少年从她的肩膀处抬起头,通红的眼睛里满是执拗。
玩家无法给他一个确切的承诺,最后只是温和地摸摸他的头。
待沢田纲吉的情绪稳定一些,少女才看着自己的病号服,冷不丁地开了口:
“兔子姬…你把鼻涕蹭在我的衣服上了。”
悲伤的情绪被狠狠打断的沢田纲吉:“…”
现在是说这个的时候吗?!
“…”
一直安静站在旁边的狱寺隼人目光沉沉地盯着绘川辉夜,满脸阴郁。
又是这样…
拙劣地转移话题。
***
见到吐血的少女的时候,银发少年的脑袋里一片空白,刺眼的血渍和头顶红色的抢救中挤压着他的理智。
许久未犯的烟瘾侵袭而来,他颤抖着想要掏烟,却从口袋里掏出了好几颗精致的薄荷味糖果。
绘川辉夜不喜欢他抽烟。
狱寺隼人低头靠着墙,涣散的思绪落在了旧时的记忆中。
***
那一年,他知道了掩藏已久的血淋淋的真相。
抛下一切后,少年逃离了窒息的家。
不,那里不再是能称为家的地方了。
养尊处优的小少爷自然是在谋生的路上屡屡碰壁,最饿的时候他甚至丢掉骄傲和肮脏的流浪狗抢过食。
他太饿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