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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艾比把眼睛眯得更紧了，就着晨光去打量那些高楼大厦的玻璃，“这附近的高楼比起别的街区已经算少的，但是玻璃上都有一个小圆点。我记得系统你讲过近几年纽约推行的各种法案……”
“然后呢，然后呢？”系统听到了关键的地方，更兴奋了，还有些欣慰。
“格莫先生喜欢小动物吧？”艾比得出结论，“牛奶是用来喂街头的猫咪小狗的，小饼干是用来在公园喂鸟的。纽约几年前推行过一条法案，为了让候鸟每年顺利迁移，并且减少鸟类迷失方向的撞墙自杀概率，房顶一律需要改成绿色，并且换成能够让鸟类辨认的圆点玻璃——这个试点范围就是我们居住的四十二区。”
“所以只有我们这里的小公园会有合法的隐蔽监控，格莫先生的秘密就是在那里被你发现的？”艾比笃定的反问了出来。
“完全正确！！”系统恨不得变出两只手来给宿主鼓掌，“虽然格莫先生也会在店里和加菲猫玩，透露出来一部分他的爱好了，但是你能想起来我讲过的法案，推出正确的地点很厉害！”
“但是我只能猜出来这个。”艾比嘀咕，没多少自满的情绪，“我还是不知道格莫先生的秘密是什么。”
他哪里忍得到下午。
到了上午九点多，艾比估算着差不多了，马上兴冲冲的带上一包小饼干，直奔附近的四十二区小公园。喂小动物的格莫先生不好找，但是喂鸟的地方只有一个，今天也是该来的时间，他百分百蹲的到人。
“当心琼斯先生回来发现你不好好看店哦。”系统小声的幽幽提醒他。
“圣诞假期马上过去了，琼斯先生这两天该回来了，但……我这是在答谢超市的老用户！他知道了也只会夸我的！”艾比理直气壮的搬出来正经理由，远远地，沿着灰扑扑的、发黄的草地一眼就看到了石子路尽头坐着一个中年男人。
那是格莫先生，他的眉头浓密，目光有神，头发也很黝黑，身形虽然不壮实，但是精气神很充足。一看就知道这个男人曾经受过良好的教育和锻炼。他正伸着手，半弯着腰用一种难受的姿势心平气和的喂鸽子，这种姿势对他受伤的腿很不友好，格莫先生脸上却什么都没表现出来。
落寞，孤独，或者是喜欢，怀念……这些情绪都没有。格莫先生专心致志的喂着鸽子，嘴角微微勾着。
艾比看得出来，他是真的喜欢小动物，在享受这种相处的氛围。
“……这下我就不好过去了。”艾比远远的站着嘀咕，反而不想打扰这位先生的乐趣了。
“好吧，看来需要我主动说出来了。”系统干脆的上扬了声线，公布了正确答案，“格莫先生是FBI的特工。”
艾比：“……！”
他在瞬间警觉了起来。
距离他这么近的地方有特工？还在他无知无觉的时候和他交流了那么久！昨天晚上艾比更是失去意识灵魂跑去了别的世界，还是被格莫先生送去睡觉的！
艾比想想就觉得一身冷汗，压低了声音问：“难道是我的身份……”
“你以后是得注意一下，但是现在不用想太多，你还没有暴露啦。”系统连忙安慰，“如果你的身份快暴露了，最先知道的肯定是琼斯先生或者加西亚先生。”
“说的也是。”艾比稍微安心了下来，他提起兴趣琢磨的观察起了格莫先生。
所以……尽管格莫先生的腿脚不方便，他本人的战斗力也很强？是退役的FBI？还是在职的？说不定他的伤就是因为执行任务搞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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