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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几天过去,李佑回归了宿舍生活,每日和贺晁生活在同一个屋檐下,抬头不见低头见。
往日他都要在教室学到9点才回去,但今日算好时间要洗衣服,于是便提前回了宿舍。
但今日,却是贺晁晚归了,李佑推开门,宿舍内空无一人。
贺晁放学后并没有回来。
春季的室内稍显阴凉,傍晚已过,天还未黑,剩了一半天光挂在外面,斜阳残损,微风轻动。
李佑松下一口气,放松身心走了进去,虚掩上了房门。
最近的学习任务重,李佑放松后,才回过神察觉自己已经很久没有洗过衣服了,原本两三天就要把衣服扔进洗衣机洗上一遍,但如今加上请假,已经一周了。
下午自习提前完成了目标,告别了秦业后就回来,没遇到贺晁,也让他稍稍心安。
他做不到对贺晁视而不见,总会克制地偷偷看他,看他烦躁地站在走廊外打游戏,也看他大口大口地吃饭。
无法做到不在意,但李佑在克制自己不在意。
所以在面对贺晁时,他总是略显紧绷,不是害怕,而是纠结。
尽管身边还有陆露和许佳月,有段声和秦业这么多朋友,可终归是不一样的。
贺晁是特殊的……
李佑放下书包,把手中拎着的饭盒放在小桌上,便脱了校服外套。
春季渐暖,一直畏寒的他也换下了厚重冬装,只在校服外套里套了衬衫毛衣,卡其色的针织背心宽松柔软,罩在条纹衬衫外,少年人身量挺拔且单薄,略显瘦弱的体型透着股挥之不去的孱弱病气,被温润的色调一裹,像块莹润的冷玉。
毛衣背心护住了前后心,在外面与教室并不显凉,可一到室内,便有些单薄。
李佑肩膀缩了缩,手指搭上毛衣下摆,手臂伸长便将背心脱了下来。
窗户禁闭着,空气有些滞闷,李佑解了一颗扣子,便停手,探身去开窗户。
宿舍楼是公寓式,只在床头上方开了两扇扁窄的断桥铝门窗,因为有些高,所以李佑要借力垫脚去拧把手。
修长的五指握紧把手,用力地向外推开了,凉风灌了一点进来,吹的李佑发梢浮动,室内的阴寒也像被吹散了。
李佑眯了眯眼,睫毛迎着风扇了扇,丝毫没注意虚掩的房门开了一道缝,有人走了进来。
“……”
视线抬高,贺晁的脚步便硬生生僵在了原地。
房门正对着他的床,足够将站在窗户下的少年尽收眼底。
浅色的牛仔裤松垮垮挂在少年腰上,随着他前倾身子的动作,衬衫撩过了腰际,一片藏于其下的雪白便若隐若现了,那一截窄腰在昏暗的天色中越发莹润,脊柱沟晕染出了一抹深色,勾着人的视线受到蛊惑般停驻。
贺晁喉结滚动,眼神定在那里,与内心叫嚣着回避不同的是他僵硬的伫立。
终于,那双手自门窗上收回,少年站在床边,抬手开始解衬衫的纽扣。
一颗两颗,最后一颗袖扣脱手,那件衬衫终于被他脱下。
冷沉的视线不知不觉带上了热度,在触及在大片雪白的裸背后,却如被烫到一般,仓皇移开。
贺晁偏过头,下意识后退了一步。
可眼前挥之不去的是一对振翅欲飞的蝴蝶骨。
鞋跟撞上门框,动静终于引得换衣服的人察觉。
李佑慌忙套上早就放在一边的卫衣,转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