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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玛就这样晕晕乎乎地跟着他走了。
从敦煌到张掖,此刻,又跟着他进了新手骑射区。
两人骑在马背上,悠悠晃晃地朝几十米开外的靶心射箭。
破空的锐鸣声不停。
宁玛挽弓,偏头看了一眼周亓谚。
他穿着黑色的藏袍,眉头下压凝眸,一边盯着靶心一边拉开弓弦。
因为射箭不方便,所以周亓谚已经拆下一只袖子,深浅色衣裳在他身上碰撞。
如果这是草原上的节日,像他这样的扎西不一定是最受欢迎的,但会是宁玛最喜欢的。
宁玛心不在焉地把箭射出去。
还想再看他一眼。
于是宁玛转身又去偷看周亓谚,却忘了自己手里的弓已经张开,好像要射中他一样。
周亓谚在马背笑,看着她然后抬手投降。
宁玛心跳漏拍,她忽然想,如果有一天直接把他扑倒,他会不会也是这样笑着举手投降,然后任由她压着自己倒下。
宁玛不敢再想,立刻拉着缰绳奔马远去,让草原的风把她吹冷静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