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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玛沉默了几秒钟,换了一侧脸压在周亓谚身上,好像能攫取到更多能量一样。
“还好有那个麻辣兔头。”宁玛笑了一下,有点自豪又有些不好意思,“我抡着那个袋子打他,料汁溅到他眼睛里。趁他看不清揉眼睛,我就赶紧跑。”
“这件事情之后,我就不干美缝了。然后我换了一个几乎全是女人的美容行业,很有安全感。”她把支棱起来的身子放松,又重新趴回周亓谚肩头。
话题说到这,他们也走到了出口的商业街。
灯光亮了起来,喧闹声和烟火气也十足。
周亓谚把她从背上放下来,转过身面对她问:“那让你现在在这等我,会不会没安全感?”
宁玛只觉得离开了他的背,夜风一吹,有点凉飕飕的。
她伸出指头比划了一下:“有点点吧。”
旁边正好有个卖热姜茶的摊子,周亓谚替她买了一杯,放进她手里。
“干嘛?”宁玛问。
“给你加点安全感。”周亓谚拿走车钥匙,像哄小孩那样笑,“乖乖等我。”
宁玛看着周亓谚背影远去,在人群中隐隐现现。
手心的热姜茶,温度已经逐渐传导过来,好像真的填补了他在时候的温暖。
宁玛低头笑,喝上一大口,热热辣辣,滚烫入怀。
她一直攥着手机,等待着周亓谚给她发消息,但她没想到,周亓谚会亲自返回来接她。
可能是车子不能在小吃街外停太久,周亓谚脚步匆忙,几乎是小跑过来。
风把他的额发吹开,衬衫扣子也解开了好几颗,像从操场跑来的大学生。
宁玛从塑料凳子上站起身,还没等她问什么,周亓谚就蹲了下去。
他掏出一枚创可贴,半蹲着帮她把脚后跟腱上的伤口贴上。
宁玛有些意外。
“试试看能走了吗?”周亓谚仰起头问她。
宁玛试着动了一下,其实之前就是鞋帮子太硬,还有盐分,碰到伤口上痛感加倍。
但创可贴隔绝了之后,只有轻微的不适。
宁玛弯了弯眉眼:“感觉都能跑了。”
周亓谚站起身,朝她伸出手,掌心在灯下显得温暖有力。
宁玛把手搭上去,周亓谚轻轻一扯,回头朝她笑,眉眼落拓:“那就跑吧。”
话音一落,周亓谚带着她在喧闹的人群中穿梭,奔跑。
灯光在眼睛里跳跃,夜风也吹不散夏日里的躁动。宁玛感觉刚刚喝下去的姜茶在胃里燃烧。
玩了一天的麻花辫,那根细小的发圈终于绷到极致,“啪”的断开。
宁玛浓黑的长发,慢慢散开,像水波起伏。
跑出小吃街,出口外面是个大广场,黑压压的,只有左右扫射的汽车车灯,和游客的手机光。
大家都乱七八糟地聚集在那,各找各车。
宁玛懂了周亓谚为什么又折回来,带她一起走。如果是她自己出来,可能还真找不到周亓谚。
周亓谚带着她步履匆匆,绕过临时设置的围栏,走到车子旁。
车子没有熄火,还打着双闪。
周亓谚径直打开车门,想跟宁玛说,接下来回酒店他来开车好了。
结果一回头,发现宁玛正望着他,有点儿懵。而且她的头发不知道什么时候散开了,微卷着垂落腰间,有点儿媚。
宁玛平复着奔跑后的喘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