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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啊。”那么她也装作无事发生的样子,并且吩咐道,“待会儿如果看到小超市停一下,我买点东西。”
“好。”
车子在夜色中开过一个大桥,对面应该就是城镇了,灯火通明的。
宁玛被那些闪烁又暧昧的霓虹招牌,闪了闪眼睛,之后突然想到了什么。
她急吼吼地在座位上颠了一下,转过头说:“你别误会啊!我去超市是买刷子刷鞋的!”
周亓谚失笑:“我可什么都没说。”
恰逢红绿灯当口,周亓谚停下来,戏谑地撑头看向宁玛:“所以宁玛,你在想什么?”
宁玛支支吾吾,好在红灯很快就消失,周亓谚重新踩油门上路。
他降下车窗,夜风挤进来,给宁玛的脸降降温。
顿了顿,周亓谚含笑瞥了宁玛一眼,意有所指:“我比较喜欢你敢想敢做的样子,就像刚才在停车场。”
降温无效,宁玛的脸又烧起来了。
她干脆垂头捂脸,头发把自己挡得严严实实,憋出声音,竟然有几分撒娇的感觉:“你可以别说了吗……”
周亓谚不再逗弄小姑娘,安安静静地开车。
他扫了一眼车基屏幕上的导航,看到酒店旁边就有超市,于是直接开到终点,中途也没有再停车。
茶卡镇几乎依靠着旅游经济在建设,大街小巷到处都是酒店和餐饮,看起来还怪热闹的。
车子一停下,就有酒店人员来引导停车和入住。虽然这边硬件平平,但服务还不错。
宁玛在前台刷了一下脸,然后转身去旁边的小超市买东西,只留周亓谚一个人做收尾工作。
行李箱也被周亓谚一个人推上楼。
夏夜的空气里,到处都是夜宵的香味。
宁玛提着塑料袋,换上刚买的夹趾凉拖,站在超市门口。周围一排打眼望去,全是餐馆。
于是她掏出手机,给周亓谚打了个电话:“下来吃饭吗?”
“好啊。”
此刻已经接近晚上十点钟,中午还是在路边的小馆子里随便吃的。宁玛早就饿了,想想看,周亓谚应该更饿,毕竟他中午没怎么吃,又背了她好长一段路。
宁玛琢磨着,也懒得去找攻略了,直接在最近的餐馆,找了张椅子坐下点菜。
服务员刚过来招呼,正好周亓谚也到了。
“吃什么?”宁玛问他。
周亓谚翻了翻菜单,现在时间太晚,他也不想点菜吃正餐。好在这边的餐馆,家家都有烤串。
“烧烤吧。”
服务员立刻推荐:“我们店有一个188的双人烧烤套餐,二位要不要看一下。”
她把菜单翻到那页给他们看,周亓谚瞥了一眼,菜品都很常规,但配的饮品是啤酒。
他问宁玛:“明天我们什么安排?”
只见宁玛正在挽头发,用一次性竹筷斜斜一插。她说:“可以喝,我们明天中午之后才出发。”
周亓谚下单,饶有兴致地看了宁玛一会儿,忽然开口:“其实我一直很想知道,你为什么每次都要编麻花辫?”
明明披散着头发,或者像现在这样挽起来,也很好看。
“麻花辫做事情方便呀!”她一边回答,一边用热茶水给周亓谚烫碗筷,“而且,这算是藏族的传统发型吧,从小也习惯了。”
“那你呢,我也很想知道,你是怎么走到先锋艺术领域去的?”宁玛撑着下巴,愿闻其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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