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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玛咬咬嘴唇,搭桥上外网搜索,但似乎属于Quinn Choo的花期已经过去,不再有铺天盖地的新闻帖子,只有零星几篇和他过往作品相关的内容。原来互联网在哪里都没有记忆。
她继续做题——近代中国“实业救国”的道路之所以走不通,是因为——不是,他到底为什么来敦煌啊?
宁玛摔笔,根本没办法静心,她嗷呜一声,趴到臂弯里。
“笃笃。”突然,门被人扣响。
宁玛抬起头来,眼前有虚影在晃,声音倒比视线更先传递信息。
“我来拿伞。”周亓谚的声音就像刚刚那场雨一样,打得宁玛措手不及。
她也终于瞳距定焦,但却不敢直视他的眼睛。
“哦哦,我给你拿。”宁玛起身,弯腰拾起地上在晾干的伞,准备收好后再递还给周亓谚。
不知道是太过尴尬和紧张,还是手心沾了伞尖的水,宁玛一个打滑,伞没收住,反而因为惯性往桌边怼了一下。
“卡”的一声,伞骨折了。
宁玛底气不足:“这是院里的伞吧,我去跟总务处报备一下……”
周亓谚倚着门槛,抱臂讥诮:“这是去年我买的,你这么快就忘了?”
宁玛望着伞内的图案,确实是莲花藻井,但院内的伞都大差不差,宁玛没想到他会随身带着那把伞。
“那我再赔你一把……”她低头嗫嚅。
“不用了。”
周亓谚把伞接过,转身离开。
宁玛收伞时,撞到桌子的手肘先前是麻涨,直到此刻,痛意终于达到顶峰。她皱眉用另一只手挽起袖子查看伤势,看起来有肿胀的迹象。
桌上的真题书还瘫着,密度很高的红笔痕迹,也在昭示着宁玛,她的成绩并没有达到预期。
其实这种痛觉完全可以忍受,但她心里堵得慌,脆弱来得很突然,也很复杂,一瞬间上涌,就变成了宁玛的红眼眶。
但宁玛没想到周亓谚会去而复返。
他拿来一瓶冰可乐,放在画室的桌上,视线扫过宁玛的胳膊,淡淡开口:“敷一下吧,别耽误画画。”
眼见周亓谚做了好人好事,转身又要走,宁玛没忍住叫住他:“你……这次来待多久?”
周亓谚顿了顿,唇角浮出一抹戏谑的笑意:“你是希望我待的时间短,好躲着我,还是希望我待的时间长,好多见我?”
宁玛张了张嘴,哑口无言,因为她发现,自己似乎在周亓谚给出的这两种情况中,犹豫徘徊,连她自己也不知道内心真的想怎样。
周亓谚也不逼问她,从鼻腔溢出一丝慵懒的笑:“不过宁玛,你还欠我一句再见。”
他指的是当时在机场,两人分手,宁玛撂下“艳遇”的定义转身就走,甚至没有留下一句“再见”。
现在周亓谚旧事重提,宁玛觉得他大概是想往更和平的分手上走,就像他和他的前女友,不对,现在应该是前前女友薛恬宛,即便分手了,也能从容参加前任的展览开幕。
这样也好。
宁玛咬咬嘴唇,礼貌开口:“那……再见。”
他盯了她两秒钟,宁玛低着头仍感觉到,那种熟悉的,像雪豹苏醒后一样的眼神,散漫又充满压迫。
周亓谚眯了眯眼,微笑颔首:“再见。”
宁玛发愣,拿起那瓶可乐,它的外壁已经冷凝出细密的水珠。周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