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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间,安排好大家的房间后,宋显就把宋陆远带到院外,单独谈话。
此时,东院墙处正蛰伏着两个人,鬼鬼祟祟观察父子俩。
宋显拿了一块拳头厚的石头给宋陆远,“老二,你随便拍一下。”
宋陆远接过来,随便拍了一下,石头碎了。
“你觉得这石头硬还是你三弟脑壳硬?我不拦着你做兄长的教训弟弟。弟弟有错,随你怎么动嘴说,但你不能动手。”
宋陆远:“……”
三弟练了铁头功,他那脑壳儿比石头硬多了!可惜这事儿不能讲出来。
“阿爹,兄弟三人属我嘴巴最笨,最擅长动手。现在要我拿短处对人家的长处,我怎么可能会赢?”
宋陆远沮丧了,一边觉得宋显说得对,一边又觉得这对他不公平。
“这多好啊,你有机会多练习,补足你的短处了。当他是你的磨刀石,你是早晚会被磨砺成才的锋利宝剑!”
宋陆远瞬间就被哄开心了。
爹爹说得没错,他要是既能打又能骂人,以后他混江湖的时候谁敢争锋?
到时候,江湖上那些鳖孙儿骂也骂不过他,打也打不过他……那感觉太爽了!
趴在墙边的俩小偷看见父子俩进院后,都松了口气。
“那少年随便一拍就把石头给拍碎了,好吓人!大哥,咱们还动手吗?”
“怕什么,我已经往他们吃的井水里下了药。等一会儿药效发作,我们就——”
“你们就怎么样?”宋陆远已经悄无声息地站在俩人身后了。
俩小偷缓缓回头,见到是宋陆远,都惊讶地张嘴想大叫。
宋陆远按住俩人的脑袋往中间一撞,俩人都翻了白眼倒地不起了。
“偷东西偷到我家来了,够倒霉的,下次记得出门看黄历。”
宋陆远揪住俩人的衣领就要丢出去,宋寒承出现了。
宋寒承:“丢到花媒婆家门口。”
“为啥?”
宋寒承不语,只一味儿地看着宋陆远。
宋陆远依言丢过去,小声抱怨:“又卖关子,不说清楚。”
宋陆远回来后就打着哈欠,“药效发作了,我得去睡了。”
俩小偷下药的时候家里没人,他们确实都中招了。
宋寒承也觉得眼皮沉,锁好门窗睡觉。
……
次日清晨,严守静捧着一盘饼子站在宋家门口。
他一边打哈欠,一边轻轻地敲着宋家大门。
“诸位可起床了?”
等了一会儿,不见院内有人回应,他又轻轻敲了敲大门。
“诸位可起床了?”
还是没有回应。
“啊——”
巷口突然传来女人的尖叫声。
严守静狠狠皱了下眉,赶忙将饼子先送回家,往巷口去。
“出什么事儿了?”
几户人家纷纷走出人来,都陆续抵达巷口花媒婆家。
花媒婆抖着手指着地面,目露惊恐:“我早上刚开门,就看见这俩人躺在门口,是、是死了吗?”
“你冷静一下,我看看。”
严守静蹲下身来,先摸了他们的脖颈,又去探他们的鼻息。
“都活着,只是晕厥了,看情况是头磕伤了。”
“这俩人为啥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