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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依诺有些喘不上气,心口闷闷的,很是难受。
她以为是太热了,于是回家后喝了一大瓶饮料。
季榕以为她是因为姜寒溱提前离开觉得失落,便没有打扰她。
等到快吃晚饭的时候,言依诺除了中午那条平安抵达就再也没有收到姜寒溱的任何消息,这让她的烦躁有增无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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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寒溱匆忙上了车,本以为和言依诺拉开距离后能够冷静下来。可她发现,随着列车缓缓驶出杭城,她的心难以抑制地空洞起来,像是期待已久的心愿被瞬间抽空。
这次的杭城行,除了言依诺,她也很期待,谁知竟变成现在这样。
车上总有人不时走动,还有此起彼伏的交谈声,陆续响起的上下车动静,这些都让姜寒溱无法专注思考。
她好不容易撑着回到了家,第一时间给言依诺发了条信息后就把手机关了。
她洗了个冷水澡,把从杭城带回来的燥热和混乱都一并冲刷,想要彻底冷却。
可当回到了熟悉的环境,她依旧无法真正平静。
坐在沙发上,会想起言依诺为她画的稿;看到厨房,就回想起言依诺做凉面的背影;就连抬眸一瞥的电视机,她也会想起言依诺对电视节目的吐槽。
这间公寓言依诺来得次数并不多,可是哪儿哪儿好像都有她的影子。
姜寒溱连续做了几个深呼吸,这是多年来让自己迅速冷静下来的习惯,但今天效果一般。
她仔细寻找着蛛丝马迹,想分辨出自己今早到底得了什么失心疯,会突然对再熟悉不过的人产生这种陌生又强烈的情感。
起初她以为是重回杭城勾起了尘封的记忆,然后又被言家的体贴照顾感动了,可这并不足以解释为何就心动了。因为她很确定,在杭城的岁月里,她对言依诺完完全全就是友情。
哪怕是分离十年,在她努力想要消除误会前,也依旧是友情。因为无论是她向苏之嘉提及时又或是自己反复回忆时,都不曾有过任何一丝杂念。
今早的感觉冲击虽强,但姜寒溱又觉得并不完全陌生,隐隐间觉得似曾相识。
她想了很久,一丝一缕都不肯放过,终于想起来了!
就是在她坐着的这个沙发上,她睡了个舒服的午觉,然后醒来就看到了言依诺画的那十张画稿。
当时她除了惊讶于言依诺的画功,更被画中的自己触动,甚至想象了一下言依诺作画时在自己身上流连的目光。
当时她就有种隐隐的羞涩和局促,或许从那时候起,她的感觉就已经不一样了。
可是……
姜寒溱眉头紧锁,并不觉得自己找到答案有多开心。
她还是觉得很可怕,可怕自己真对言依诺有了不一样的感觉,这完全不在她预料中。
心动可以是一瞬间的事,姜寒溱把这归结为冲动。但是然后呢?然后她要怎么面对言依诺?
虽然言依诺休假了,一周后才会重回公司,但这改变不了她们几乎要每天见面的事实。
除了工作日,周末她们还会相约一起玩,这不就等于是每天都见面?
如此形影不离的高频接触,想要把心动扼杀,几乎不可能。
姜寒溱不想放任这个念头,这是绝对不应该发生的,她必须及时补救!
可是,想来想去,最合适的办法也就只有拉开距离。
她不可能建议言依诺换工作,就算要换,也起码要在简历上有个看得过去的成就,《渡仙》就最合适。
她也不可能撂担子调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