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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夜不谈粮草。”
陈良玉腰一挺坐起来,十分的不乐意,道:“不是说好养我吗?堂堂长公主,说话得算数。”
谢文珺欺身逼近,陈良玉只能将身体后撤,奈何身后只有一张床榻,只能手肘后撑在榻上,半躺不躺地仰着。对于谢文珺有意的迫近,她竟避无可避。
周围一片红色。
石潭竟还在这厢布置了红罗软帐。
室内骤然升温,仿佛在对视中擦出火花,红罗软帐中的气氛在夜中变得不可言说。
陈良玉又想起良苑那夜。她一直提醒自己不要再去想,硬生生把那段不可启齿的记忆压下去。如今竟是再也压不下去了。
她再一次怕了。她从谢文珺双臂下钻过去,慌慌张张从床榻之上挪到桌椅上坐着。
谢文珺无奈又好笑,道:“养你。在这里等我呢?陈良玉,我都快不认识你了,你从前没这么不要脸呐。”
她的手又扼紧陈良玉颀长的颈。
陈良玉后撤躲开,一把捏住谢文珺的脸,揪揪扯扯,揉圆搓扁:“从前唤我阿漓,现在翅膀硬了,叫我陈良玉。”
谢文珺道:“没有粮草。但如果你肯求求我,我也许能想出办法。”
两人贴得那么近,陈良玉甚至可以感觉到鼻尖相触、厮磨。
“我求你。”陈良玉想也不想地脱口而出。
可显然谢文珺不是这个意思,她对这厚脸皮且不带任何感情的三个字无动于衷。
陆苏台隔着一道门,问道:“长公主,今夜可要人服侍?”
陈良玉:“滚!”
门外传来飞快的疾跑声,眨眼间便没了人。风声愈大,雨滴打屋檐。
陈良玉闭了闭眼睛,不一会儿睁开,道:“殿下当真缺个暖床的人?”
“缺啊。如何?”
陈良玉一把将谢文珺拉进怀里,“臣姿色尚可,愿自荐枕席!”
言罢,唇便湊過去好一陣兒碾圧,直到谢文珺輲不过氣才松开。
谢文珺道:“慢着。”
陈良玉一桩桩数着谢文珺的“罪状”。
“朔方商道,南洲,阴谋诡计耍我身上来了,我收点利钱怎么了?”
陈良玉強讓谢文珺跨///坐在自己月退上,撥掉她衣裙的佩帶,轻轻一菈,衣衫便从双肩滑落,堆疊在腰间。
偏她自己衣衫整齐、一丝不乱。
陈良玉扯出两条衣袖,令谢文珺双腕交叉打了个结。
密集的吻从頸间///一路向↓吻蘿。
不一会儿,把自己撩得滿腹邪火。
“想不想?”陈良玉道。
“别在这里。”
陈良玉解开謝文珺腕上纏紧的衣料,環腰抱起。羅帳柔滑,是上等的絲綢,滑過肌膚涼涼的,又帶著些微的暖意,帳中有香氣,是一種混合了沉檀香与百花香的馥郁芬芳。
两条修长的月退纏在陳良玉的劲||腰上。
牙关轻扣,唇瓣相依。
一道亮得刺眼的电光强闪过,接来一声巨响的雷,山川大地仿佛都顫了一顫。
陈良玉頭腦暈眩,艰难地将唇瓣分开,长呼一口气。
她强撑着十二分的理智勒令自己找回神智。
如谷燮从前在临夏对她的提醒,她竟真的对长公主生出亵渎的心思,甚至竿头一步做出了亵渎之事。
无法原谅的是,她贪恋这种感觉。
她对谢文珺的一切都仿佛上了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