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碍事(5/5)
沈其玉这次没辩解,不自在摸了摸鼻头:“他比我大两岁,是该叫哥,这有什么。”
“是是是,你清清白白。”
李恒不理解同性恋,身边只沈其玉一个公开性取向为男的朋友,他翘起二郎腿瘫真皮椅上,抓起一支笔砸向沈其玉,正儿八经说:“人家看着不像你同类,你小子多少有个度,小心他妈碰壁了丢死人。”
沈其玉没还口,摸手机玩,摆明了冥顽不宁。
有人看热闹不嫌事大,雪上加霜拱火:“恒哥你不懂,其玉就好这一口,他的菜,见了哪能走得动道,你劝也白劝。”
“就是,还别说,刚那位我要喜欢男的,我也看得上,多硬茬一帅哥,是挺招人。”
“再硬能有贺二硬,咋不看上贺二?”
“什么硬?”
“哪儿都硬。”
“二哥是很硬。”
“你咋知道,试过?”
“滚你大爷,老子直得发邪,宁折不弯!”
“激动个锤子,二哥可不爱男人,没那癖好,是不,二哥?”
“滚!”
越说越偏,不着调扯没边了。
正主贺云西坐另一个椅子上,不搭腔。
晚些时候起身,外出。
李恒问:“七点多了,还要去哪里?”
贺云西面无表情:“不远,在附近。”
“找谁?”
这人一言不发,孤身孑然,迈步干脆利落。
步行至老黄桷树下的房子,里边亮着灯,推门踏进。
买完饭菜的陈则晚会儿到,一进屋正面撞上。
“你过来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