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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为让学长忍耐的报酬,你记得叫大声一点。”-
天微微亮。
推车艰难行走在地毯上,把他吵醒。
因为昨晚流过生理性的眼泪,温绒眼睛很疼,要十来秒才能撑开眼皮。
“可以起来吃早饭了。”
是学长的声音。
他晕眩地撑着床要坐起来,一只手率先扶在背上,帮助他坐直。
“我……”温绒刚开口,发现自己嗓子哑了。
——因为要叫大声一点。
昨晚学长很过分。
用鼻尖抵着他的小腹,在运动裤上留下一道黑色水渍。
蹭他,磨他,挤他,他都要被折磨疯了,学长还悠闲地问:“温绒,你知道隔靴搔痒是什么意思吗?”
脑子断断续续地思考,嘴巴乱七八糟地回答:“说话……作……学长……好难受。”
“你还没有说完。”
“说话、作文没有抓住重点。”
“字面意义呢?”
“隔着……靴子挠痒痒。我记得……它是贬义词。”
“嗯,但在有些时候,它是个好词。”
温绒终于明白为什么上学时很多学生就算逃课也要去上网。
被强烈欲望驱使的时候,即使告诉自己不可以放纵,身体也不听使唤。
看见书本想到网页,看见手机想到电脑屏幕,一支笔握在手里,都像握着鼠标。
这种无法真正得到的失落感与幻觉交叠,如饮鸩止渴,总陷入更难以忍受的境地。
“学长。”他喘着喊,心里生出些不满。
学长太坏了,不能坐以待毙。
“嗯?”
“可以叫你老婆吗?”
“……”
空气沉默一瞬,阴影罩下,灯光在金色的发丝边沿晕开,温绒看不清学长此时是什么表情。
两人僵持几秒,笑声一泄而下,砸在他脸上。
“差点着道了啊。”
差点,就是还没着道。
温绒挺起背,费力把下巴扣上学长的后颈。
脆弱的喉结轻轻触碰,很痒。
钻着心。
他凑上学长的耳朵喘出口气,“老婆。”
“……”
“……”
沉沉夜色悄无声息,壁灯拉长交叠的影子,落在墙上,成一团骤然僵住的黑。
温绒肩膀被推着陷入软床,碎发稀稀拉拉摊开。
啪一声,所有的灯一并关闭。
房间被黑暗完全侵占,只余下酒店为情侣准备的玫瑰香薰徐徐缓缓绽放。
味道湿润,带着温度,如风一般裹住每一寸肌肤,留下玫瑰花一样的红痕。
迷蒙中,手被抓着去往一处,上下滚动,颤抖。
温绒后知后觉,那是学长脖子上最敏感的一处——喉结。
“温绒,你帮我找到了一个触碰就会舒服的地方。”
温绒扯了扯嘴角,笑着泄出一口气。
迟钝的大脑还没开始得意,自己真正弱点,被擒着去往学长说的地方。
脑子里轰地一声爆炸,身体完全失控,本能地想要蹬开一切,被猛然抓住,脚心传来指腹滑过的痒。
浑身筋挛。
那种极致的快/感,再回忆起来,也让小腹收紧。
“来喝点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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