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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临江百姓也不是傻子,时日长了,自然能看出其中的猫腻。服务变差暂且不论,单说这饭菜的味道变差便让人难以忍受。
“砰!”
陈知煜猛地把手中的杯子砸向地面,杯子发出一声巨响,顿时变得四分五裂。
香满楼的小厮随着这一声响抖了一下,低着头站成两排,噤若寒蝉。
“怎么回事?这月的流水怎么才这么点?”
陈知煜阴沉着脸,冷冷地扫了一眼下面的人。
他整日沉溺在美女如云的别院里,尽情寻欢作乐,极尽奢华,府中的下人也不敢轻易去打扰他。
是以陈知煜对这些天发生的事一无所知,以为是底下的人手脚不干净,动了不该动的钱。
新换的周掌柜是个胖得流油的中年男子,长相精明,留着一抹八字胡。
听到陈知煜的诘问,他浑身一凛,随后小眼一眯,赔笑道:“东家,这可怪不得我们,全都是那五味斋在从中捣鬼。他们不知道从哪找来一个卖西瓜的,抢走我们大半客人,所以才……”
“这五味斋真是阴魂不散!”陈知煜骂道。
陈知煜虽十分痛恨五味斋挡了自己的财路,却又无可奈何。
他深知袁家在临江城根基深厚,不是他能对付得了的。
但若让他就这么算了,以他睚眦必报的性子,也是绝对不可能的。
陈知煜又从桌上抄起一个杯子,狠狠地砸在地上,杯子碎成一片,发出清脆的声响。
只见他铁青着脸,语气中带着不可忽视的怒意,问道:“那卖什么瓜的是什么来头?”
陈知煜并不关心五味斋卖的什么瓜,就算那人搭上袁府又如何?
只要自己悄无声息地除掉那人,一切问题便可迎刃而解。
周掌柜闻言松了一口气,一双精明的眼睛中透出不易察觉的鄙夷。
他这个东家是个大草包,声色犬马他在行,经营酒楼却一窍不通。
最重要的事此人看不懂账本,只会在每月月中向酒楼要钱。这样倒是方便他行事,谁让他把工钱一压再压。
既然他不仁,就休怪他不义。
周掌柜微微躬身,向陈知煜行了个礼,面上愈发恭敬,犹豫道:“这……小人不知。”
“不过看天色,现下那人此刻应该还在五味斋,要不要派人去打探一番?”
陈知煜不满地皱眉,瞪了周掌柜一眼,随后黑着脸吩咐身后的陈平:“找几个人,带上家伙跟我走。”
“是,少爷。”
周掌柜始终保持着谦恭有礼的姿态,一直等到陈知煜离开,方才直起身,眼中闪过一抹精光。
他得感谢五味斋为他提供的绝好机会,让他从中大赚一笔。
周掌柜捻了捻一边的小胡子,摆手道:“散了散了,各自去忙吧。”
众人松了一口气,庆幸自己逃过一劫。
不同于陈知煜的愤怒阴险,话题的另一个中心,醉仙楼对此表现得异常平静。
醉仙楼的掌柜此刻正站在一间清雅别致的厢房,心有戚戚。
这是东家在醉仙楼专用的房间,屋内弥漫着淡淡的沉香,似有若无,令人沉醉。
掌柜姓叶,随主家姓,是叶家的老人。
叶掌柜默默地站在屋内,大热天的竟出了一身冷汗。
他悄悄抬头看了一眼坐在上座的人,以及一旁抱剑而立的女子,不由得吞咽口水。
座上的人穿着简单素净的衣裙,头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