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棠惊雨听了他的话,起身走到他面前。
铜盆里的火渐渐熄了,只余星点暗红。
她郑重其事地对他说:“你送我走吧。”
谢庭钰先是愣了一下,随即怒火陡然攀升。
彼时的他没能明白她话里的涵义,误会她还是想离开谢府去灵州。
“我看你是痴人说梦!”
他愤而摔了手里的宣纸,俯身把她扛到肩上,阔步走到填漆床前,一把将人扔到柔软的床褥里。
他根本不想听她说话,取出一方布帕塞进她的嘴里,接着抽开腰间上的勒帛,束缚住她的两只手腕,十分熟练地解开她身上的夏衫。
绞在一起的粉绿夏衫被毫不留情地扔出芙蓉帐。
屋外的乌云汇成黑沉沉的一片,屋内的光线也跟着骤然暗下来。
他一只手捞起她的两只大腿,抬高,另一只手一下一下地扇在臀上。
她被迫以一个屈辱的姿势,“受罚”。
“你居然还想走?我是不是警告过你?
“你这辈子只能待在我身边!
“你哪里也不能去!
“灵州你想都不要想!
“你就是死了,也得埋在我府里的海棠树下——
“生生世世——
“长长久久——
“——地陪着我!”
谢庭钰简直气疯了。
他原以为她这些日子在好好吃饭睡觉生活,是终于想开了,没想到只是换了另一种方式劝他放她离开。
不可能!
他这辈子都不可能松手!
就算要下地狱,也要拉着她一起!
轰隆——
沛然雨落。
更漏点点,篆刻时辰的木片又上浮了一寸。
“惩罚”却还在继续。
隔间那面崭新的琉璃穿衣镜,照着灯挂椅上两个身体交叠的人——女上男下,胸膛贴后背,脸都朝向镜面。
即便布帕已经取了出来,棠惊雨那被亲到发酸发麻的嘴唇,依然是呜呜咽咽不得语。
谢庭钰的双臂勒紧她的腰,浮浮沉沉,泛红的双眼发狠地盯着镜中糜艳的春光。
他还嫌不够,呼呼几掌扇在花蕊上,边对她恶言恶语:“看看你那*样,*水流得满地都是。一天不*都不行。除了我,谁还能让你爽成这样?还想去灵州?我现在就*烂你的**,*到你连想都不敢想!”
疾风呼啸,暴雨轰鸣。
不知过了多久,屋内的凌乱已叫下人收拾干净。
烟雨阁一层,浴房。
棠惊雨已然昏了过去。
浴池里,谢庭钰搂着她,为她清理身上的狼藉。
瞧着她身上因他而留下的齿痕和吻痕,他的心里舒服了不少。
上上下下,里里外外——他要她的身体每一处,都牢牢记住他的存在。
情欲在愤怒与恶念中一簇簇烧起。
昏睡的人下意识地挣扎。
谢庭钰温柔地哄着她,说:“乖,这是最后一次了——”
入睡前,怕她饿着胃里不舒服,谢庭钰还耐心地喂了她一碗肉粥。
待芙蓉帐合上时,已经是子初时分。
自棠惊雨入烟雨阁后,他便日日与她同床而睡。
他实在不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