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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来没有崩溃过。
这一次例外了,也唯独只有这一次。
*
“如果有下辈子,我再当你老婆吧。如果这辈子,能早点遇见你就好了……”
那天,盛玖说。
“没有什么下辈子,不是还有你,还有我们未出世的女儿小婵吗。”
“嗯——”她拉了个足够慵懒舒适的长音,听起来很舒服。
我因此想像,红山市那天的天气应该很好,是个明媚的午后。
那时的盛玖,应该躺在她丈夫怀里,把一只小手,轻轻放在她自己的肚腩上,感受里面跳动的生命。
曾经他们吵架闹着要离婚的事情,也不过是这幽怨宁静的生活曲子中的一个错音。
韩版言:“老婆,能说说为什么给她叫‘婵’吗。是不是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婵娟?是不是正好你叫‘玖’,和‘久’同音,所以给她取名叫‘婵’?”
盛玖:“不是的。我又不懂那些诗词歌赋,当时,我们取这个名字的时候,给她取的是‘缠’的音。但后来觉得‘缠’字作为名字,实在太为奇怪,就变成了‘婵’。世婵。”
“‘你们’取的名字?你们是谁?!”
“我们,对啊,我们是谁呢……”
她恍惚着,不知道是在问韩版言,还是在问自己,问着问着就笑了。
哈哈哈的,像小女孩一样,笑得很好听的。
*
长生村……
盛玖……
这些词语一直环绕在我的脑子里,让我寝食难安,白天无食欲,夜晚还失眠。
我知道自己该告诉参一凉长生村的地址了,但不知道为什么一直没有说出口。
随着肉眼可见的、我自己的消瘦体弱,随着时间一点一点在时针秒针上流逝,我总觉得自己该做点什么。
有一天夜晚,躺在船上辗转难眠之际,脑子里突然有了一个想法,一个很是疯狂的想法。
但这个想法,有一个急需解决的问题这个答案是书上找不到的、网上搜不到的,甚至哲学书上也没有明确提出来的,实在让我费解。
而每当这时,我就会想到一个人。一个我这阵子都没有联系了的人——
张无垢。
我说过,无垢是个很聪明的人。
曾经的我遇到什么麻烦,尤其是比较哲学的麻烦,总是喜欢去骚扰他。
比如我不久前还冒充一名陌生的网友,问无垢:“我是一名退休的教授,现在得了癌症,快要死了,住在大学城里疗养,今后又该如何活下去?”
他让我回去装成学生的样子,继续上课,并跟我说:“在你临死之前,把你的一生画成一个圈。”
他说的话,能让我相信。
……
然后我问他。
smile:“你觉得对于你来说,是知道eye的存在更好,还是装作不知道更好?”
如果不知道,就可以一直被父母欺瞒下去,过着平静安康的生活。
如果知道,就行现在这样,他成为了“偷窥者”,而不仅仅是张无垢。
然后无垢这样回覆我。
zwg:“其实我想说,我不知道,我也不知道到底哪个我,哪条路会更好。七岁那年我就没想明白,到现在依然还是没想明白。
“但我知道,你想听的不是这个。所以我说——
“不管这件事情是好还是坏,我觉得,我有知道它的权利,我想让这个主动权把握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