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0-50(37/39)
手下的触感相当的好,又暖和又柔软,细软的毛发顺滑极了,从指缝中流过瘙得人心里痒痒的。搓动间,还能感受到猫猫细微的动作,身体内蓬勃的力量与生命力,舒服极了。
江寻一手摸着猫猫的肚子,另一手也没闲着,抓着猫猫的大尾巴一卷,蓬松的猫毛掸子被塞满了一手。
它的尾巴本来就很长,这段时间养得也很不错,毛发一茬茬地长了出来。原来骨折的地方因为裹了一段时间药泥的缘故,长得慢了些,尾尖的长毛却已经飘飘摇摇的长成了。
从后面看去,蓬松的大尾巴像一个巨大的鸡毛掸子似的,内里却顺滑柔软,稍稍动弹一下,那长长的尾毛就会像波浪一般流动翻卷起来。从江寻的手臂上扫过去,滑滑的,勾得人心也痒痒,直想把这一大条尾巴团在手里好好揉捏玩弄一番。
江寻一点儿也没克制,怎么想的就怎么做了,五指灵活的在大尾巴里穿插抚弄,勾缠揉捏,直玩得躺在怀里的猫猫细声叫唤个不停。
他没发现的是,随着和猫猫的玩闹,脑袋里针扎般的疼痛感,悄无声息的没了踪影,整个人也明显放松了下来。
陆厌离顶着羞耻躺倒在江寻身上,一前一后两只大手不停揉捏在他身上,手指所过之处,又是酥麻又是舒服,偏偏这两只大手还一点儿不安分,净往他身上最敏感的地方摸,刺激的他神经都在不停颤抖,却还要克制住躲避的本能,主动缠着男人玩弄自己。
若是人形,恐怕这会儿已经羞耻得满面通红了。
他也是尝试一番,看看能不能想办法在猫形的状态下,给江寻进行精神补偿,没想到,看起来还真的有些作用。
这样玩了一会儿的男人,精神明显好了许多,眼睛都重新明亮了起来,于是他也忍下了羞耻心,认认真真地学着寻常猫儿的样子,让江寻玩个尽兴。
一边用精神补偿的理由说服着自己,一边忍耐着从身体各种燃起的火苗,陆厌离把自己当做疗愈的道具送到男人手中,只想着让对方能舒服一些,却没有发现自己内心深处生出的隐秘欲念。
江寻与猫猫一直玩到肚子咕咕叫,这才一点点捋平了猫猫身上被自己揉乱的毛毛,最后重重在猫猫鼻尖亲了一口,起身去为他们准备晚餐。
陆厌离这时却已经腿软脚软的站不起来,原地盘成一团,大尾巴翻卷过来挡住了脸,整个脑袋都塞进了沙发缝隙里,小口小口地急促呼吸着,平复浑身的战栗感觉。
作为哨兵,他原本就五感格外敏感,刚才的一番玩弄,除了身体上的刺激之外,因为自己的主动,更添了十二分心理上的羞耻感。
种种激烈的情绪混杂在一起,搅得他思维混乱难以自持,他还要强行压抑下去,免得过于激烈的情绪被江寻感应到。尽忠职守地把自己当做取悦男人的工具,好好的完成精神补偿的任务。
他以前也经常听到同僚或下属谈论起与向导的精神补偿,每每看到对方仅仅凭着回忆便目眩神摇的姿态,只觉得无法理解。
如今有了这一遭,才浅浅明白了这是种什么样的感觉。
一开始他只是出于尝试的心理,想试着让江寻好过一些。
可当对方真的与自己亲密以对,因为与他的亲密互动好转时,心中升起的巨大满足感便指使着他,更多更多地奉献出去。
希望对方因为自己而快乐,因为自己而满足的欲念,充斥他的脑海,他几乎无法思考,只想把自己的每一分每一毫都奉献出去,只为换得对方的些微餍足。
他从未产生过如此强烈的感情,这样的感情,与他对母亲与大哥,亦或家族、好友的感情都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