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40(18/47)
那她绝对不会让它就这样从手中溜走。
“也许吧。”
靳劼听完刘子晔的话,似乎仍然不觉得她描绘的场景有什么吸引人之处。
依旧语气淡淡的道:“虽然我身入西关侯府时日不久,但我对于什么是富足安逸的一生,并没有具体的想象。若说安稳,如今的日子,于我就是安稳。”
刘子晔有些好奇,问:“侯府究竟有什么吸引你的?”
靳劼:“初来时并没有。但也许是在载着小侯爷走遍西关两城十三镇之后,西关侯府于我而言,就是可以安稳落脚之地。”
他没有更多说明。
但刘子晔却明白了他话语之下隐含的,未曾出口的话——
“我在那一趟过程中,看到了与旁人眼中都不同的西关侯。
他人道你是误打误撞,我却知晓你是早有筹谋。”
更直白点说的话。
靳劼开始认此地为家、认其为主,愿意接受她九死一生的任务与调派,全都是因为她刘子晔这个人。
刘子晔移开一直紧盯着对方,试图探究的目光。
她懂了靳劼的话中之意,没有被人当面宣誓效忠的喜悦,脸色反而沉了下来。
片刻沉吟后,只淡淡道:“你出去吧。”
“是。”
靳劼应声,起身不紧不慢的退了出去。
随着房门关闭的声音响起,书房门外靳劼那很难忽视的,沉而稳的脚步声渐渐远去。
冬日炭火浓重的室内,似乎过于暖和了。
刘子晔怀疑自己身上已经聚起了薄汗。
原本叫靳劼来之前,她只是需要对这个人做最后一番试探,同时也有好奇。
她起身将书房的炉火闭了一炉,又开了一角边窗透气,方才那股燥热之意稍稍被压了下去。
上辈子,刘子晔一直以来的习惯就是,心情起伏时,将自己关起来学习看书;病痛折磨时,将自己关起来,把学校发的课本、参考书以及福利院有限的图书一遍遍的翻检,把每一个字吞进肚子。
当院中有新的领养人出现,别的健康的孩子都被叫去见领养人时,刘子晔在自己的小房间中,默默一遍又一遍的演算物理数学题目。
书本和练习册上的题目被她反反复复做了个遍。
渐渐的,她可以自己给自己出题,再自己来演算解答。
这是她与自己相处的唯一方式。
到了这个世界之后,这一间原主避如蛇蝎的书房,再次成为了她的一方独处天地。
曾经的西关王府虽然落魄,但西关王显然是个喜好读书,勤于事务之人。
刘子晔如今早已将整个曾经的王府悉数走了个遍,如她所见,全府上下,除了自己现在居住那间堂院的布置和用具都是全府唯一掐尖二的地方外,剩下的最有些讲究的,就是这一处书房。
书房不大不小,但是布局很合理舒服。
内书房与书房的外门之间有一间隔断间,隔断处布置了茶座,可供人在外间等候,也方便亲卫或者仆役们在室内守着。
通常情况下,书房外间的大门都是敞开的状态。
书房的外间,夕映正蹲坐在椅子上,守着在书房内间做事的刘子晔。
如今虽是冬日,外门挂上了厚重的棉帘子,但夕映为了方便及时观察室外来人,还是将一扇棉帘掀了起来。
小侯爷和杜先生都说过,过了这个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