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7/10)
什么叫谢临序来写就比他们那些老骨头来写就好,总之到时候景宁帝生气了,叫他去骂自己的外甥,别骂到他那老油条头上才是。
都是这么些年的同僚了,从前在翰林院的时候就认识了,后来各自奔了六部,又在内阁当了同僚。明首辅抬抬屁股,谢修就知他想放些什么屁。
他这无非是让谢临序替他办公,还得替他挨骂。
可谢临序听了首辅的话却没说什么,竟只应道:“都是晚辈该做的。”
明首辅笑得更欢,说话也越发好听:“当初你小的时候,我就说你有出息,好孩子,以后你进内阁,这大衍,我也放心了。”
谢修终忍不住上前插嘴,他挤到那两人中间,笑着攀上了明首辅的肩,他凑到他耳边道:“首辅大人呐,什么进不进内阁的话可在外面少说,叫人听见了,你这不是害了长舟吗!”
明首辅见突然插进个谢修,也没不好意思,只笑道:“这话怎说?难道不是大家心知肚明的事吗?”
谢临序以后迟早要进内阁,朝野上下谁看不出。
谢修道:“可不敢说这些。”
明首辅哈哈大笑:“我说长舟这番谦逊,原是学了你个当爹的啊。”
谢修也不和他扯皮了,他道:“我还有些话要和长舟说,他也真是,早上出门也不知等我一起,阁揆先行,我交代他几句话。”
明首辅眼中笑意也仍旧不散,他捋了捋长须,笑眯眯看着两人,道:“那行,我且去了,你们爷俩说吧。”
眼看明首辅走远,谢修压低了声线对谢临序道:“你这么实在做甚,迟早叫他累个半死!翰林院的公务要管,内阁的事还要你帮着打杂,你倒是有精力得很,日元暇晷,没个闲着。他让你忙,你就全盘收着?何必这番,人放机灵些,不帮他,又能拿你怎么地,况说,我也在呢,帮你挡着就是。”
翰林院侍讲一职本就够忙,偏他还拿他当了半个庶吉士来用,此不就是一人身兼两职,如何自解?
然而,饶是谢修如此说,谢临序也只道:“是我该做的。”
谢修知他这人死脑筋守规矩,可这会也有些恼了。
他道:“你该做的是翰林院的事,不该管的事何必去管!”
谢临序的声音听着有些闷,他忽地问他:“父亲是吏部的一把手,年底大计该如何算我的职?”
“自是该如何论就如何论。”谢修道。
谢临序低着头,发出一声闷笑,道:“你不管怎么论,都该有人说闲话。”
即便他在翰林院做的再好,可只要升职,多少有人要去揣测是不是因为拖了谢修的干系,他们多会想,他升职,是因为他父亲是吏部尚书。
谢临序知道,只有做得百倍好,才能堵了旁人的嘴。
就算知道明首辅使唤他,拿他当靶子又如何,在内阁观政的这段时日,往后论职的时候能堵了很多人的嘴。
谢修听他如此说,也马上明白了他的意思。
那些人说就说去,多是些酸言酸语,他管那么多做甚。
太要强了!
他就是太要强了些。
谢修也不再说他了,只是看向他的眼神,也带了几分复杂,难以
名状。
骄傲是有的,可也恼他实在是不爱惜自己。
不知怎的,就养成了这个性子。
见说不了他,那他也不再说了,只是拍了拍他的肩膀叮嘱道:“长些心眼,内阁里头全是些人精,尤其是那明老头,别看他表面和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