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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宋醒月那样说,钱二少夫人的和善消失殆尽,她沉了脸色,道:“世子夫人怎这般油盐不进,好生说着不听,难不成非要闹得难堪才肯作罢?”
方才就见钱高誉那双眼睛黏在宋醒月身上,二少夫人便一直不痛快着,如今这番就是故意叫她难堪。
她也不怕得罪宋醒月,都知道她在谢家是什么处境,就算是冤枉了她又能如何,谢临序只怕还会厌烦她徒惹事端才是。
人靠衣装马靠鞍,若说宋醒月今日穿得体面一些便也罢了,可穿成这幅样子,更叫人知道她在谢家那日子不好过,更是不怕得罪陷害她。
旁边的人也都劝宋醒月道:“夫人若是拿了,还了便是,一个璎珞罢了,怎好去摸孩子的东西呢?方才就你抱了孩子,不是你拿的,谁拿的?”
宋醒月出门在外也少和人闹红了脸,可今日这水实在太脏了,往她身上一泼,往后岂还想在京城干净做人?
她抓着椅子的手都有些发颤,叫这些人气得发闷,就连用过的早膳都要呕了出来。
她道:“我没拿,我不怕闹,闹去衙门里头,我也不怕。”
两相僵持不下,丹萍见事态不对,赶紧跑出了门去寻了谢临序过来。
她一路跑着,没敢耽搁片刻,这两处也不远,走路就是连一刻钟的功夫都不用,穿过几条回廊便到。
她生怕谢临序不来,将事情说得天崩地裂,恍若他若是不去,宋醒月下一刻就要叫人抓到衙门里头去,谢家也要跟着一起丢脸了。
果不其然,守原进去传话,他听了之后,没有迟疑,马上起身出门,就连步子都迈得极大,丹萍只得小跑着才能跟上。
等谢临序从那里赶到了那处之时,就见宋醒月被一堆人指指点点。
她就坐在那里,面色瞧着苍白至极,他们隔得不远,他甚至能看到她的嘴唇微微颤动,那双美艳深邃的眸中此刻空洞又虚无,隐隐绰绰夹杂着几分痛苦。
谢临序看后,只觉呼吸一窒。
有人看到他来了,人声终是越来越小。
宋醒月也注意到他了。
她抬眼看向了他。
她看到他紧紧拧着眉,看到他脸色阴沉难看
是不是又该觉得她给他惹事了?
一恼起来,又是甩脸色。
宋醒月收回了视线,不再看,紧咬了唇瓣低头扣弄手指,指甲都快把皮肉扣出血来。
谢临序见她如此反应,面色变得更难看了一些。
这时候还傻站在那里坐什么?不知道往他这来躲?
他上前走至她身边,周围的那些人不自觉避让了开来。
他问她:“是出什么事了?”
宋醒月还没开口,就听到一旁钱二少夫人先行开了口。
方才对宋醒月是冷言冷语,可看到谢临序她又成了令外
一幅样子,她堆起了个笑,道:“其实也不过是一桩小事罢了,不过是孩子身上的东西的丢不见了,便闹腾了一些,不过一些小事罢了,世子爷怎也来了这处?”
谢临序冷冷睨她一眼:“小事吗,那同我夫人何干?”
她解释道:“嗯也并非是故意针对编排夫人,先前那璎珞也是在的,最后一个抱过孩子的便也只有她了,若这东西猝然消失不见,怕也只有”
她神色不明地看向了宋醒月,言下之意不言而喻。
“那我大致也是听明白了,你是疑心她拿了络子?”
谢临序的气场太盛,只那轻飘飘一眼便让人失了言语,二少夫人想说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