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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滟张了张唇,一个字都还没往外蹦。
随后,她又听见贺兰馨欣喜开口——
“夏小姐,这么巧。”
秦滟拍了拍她的手背,憋着笑。
贺兰馨把她的手“扔”开,睨了她一眼,又认真起来:“阿滟,好像做/爱可以调整睡眠,最好是累到人昏过去那种,我怀疑我这两个月睡这么好也跟这个有关系。”
秦滟的眼皮都在跳,顺着问:“还想劝我一/夜/情呢?”
“你这情况,一-夜不够。”贺兰馨分析道。
秦滟把蒲扇一扇:“一边儿去。我打工有时候熬大夜,凌晨才下班,我到家也倒头就睡,也累到人要昏过去,你劝我多/夜/情还不如让我去打工。”
“那就去打工。”贺兰馨很会顺着杆子就爬。
果然,秦滟吐了一个字出来:“滚。”
贺兰馨哈哈大笑,她故棠的。
而秦滟又继续看着群聊。
就在这时,贺兰馨的手机铃声响了,她没避着秦滟,接听了这通电话:“念念。”
随后她起了身,朝着门口那边走了过去,没一会儿人就消失了。
群聊里,严柳又说刷到了牧语的朋友圈。
牧语的女儿今天满周岁了,长得很可爱,像牧语一样漂亮。
秦滟盯着这两行字看了好几秒,最后没了在这乘凉的心情,她站起来先去前台还了蒲扇,就回了左栋的二楼的房间。
此时的秦滟,状态与寻常很是不同,红着一双眼睛,像是陷入了自己的梦魇。
无论夏明棠如何挣扎,她都将人牢牢按在腿上,巴掌一会儿轻一会儿重,直到将两团雪白都染上整片的红。
夏明棠先是死命骂人,“混球王八蛋禽兽”一个劲往外蹦,最后骂不动了,转为抑制不住的啜泣。
她此时双手被拷,小婹被一只手把住,屁.股上面是火辣辣的疼,和股缝中间风吹过的凉意形成鲜明对比。
一时间,她感到了羞耻、愤怒,还有一种……诡异的快.感。
几滴透明的清液滴落了沙发上,这点微小的动静自然没能逃过秦滟的眼睛,她伸手去接。
“怎么办,沙发都被棠棠给弄脏了?”
明明就是你弄脏的!
夏明棠正要反驳,下一秒,身体却被如玉般的手.指没入,堵住。
“棠棠可要忍住了,再落一滴,便多打一下。”
湿.润的娇花不住颤抖,却又极力隐忍着,生怕将沙发弄得更脏,换来更多的惩罚。
只是这种事情,又如何能够忍住。
加之那人手.指还不停在使坏,又是抠弄又是揉.捏,不多时,接在小口外的掌心间,便已积了一洼水。
秦滟将手掌挪到夏明棠眼前,声音几分调侃几分危险,“这么多滴,棠棠你说怎么办呢?”
夏明棠撅着个光屁.股跪在沙发上,下面传来一阵阵钝痛。
她不敢想象这么多巴掌,再一起落下来,会是个什么局面。
“别打我屁.股了,我错了。”
此时她脸上泪意未褪,虽然不知道自己错在哪里,但好女不吃眼前亏。
秦滟看着怀中小狐狸哭得梨花带雨,终究是软了心肠。
“既然棠棠已经知道错了,那这次的先暂且记着。”
她伸手解开拷住夏明棠的手铐,亲了亲被勒得有些发红的手腕,将人抱在怀里,揉着被打起红印的地方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