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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望向窗外,眼睛里充满对过去的怀念,“那时候你掉得头发总挂在我书上,没两天我就能在胶带上粘一捋。”
钟卿悦无奈地摇摇头,“我也不想,那时候压力太大了,我都怕自己秃了。”
“不过还没秃,挺茂密的。”贺文杉扬起唇角冲着她笑了笑,露出一排整齐的白牙。
此时侍从拿着水壶来为两人倒水,他刚拿起钟卿悦的水杯,贺文杉立刻扬手,礼貌道:“抱歉,请为我们换成热茶。”
侍从应声离开。
贺文杉立刻解释道:“这个季节的伦敦还不适合喝冰水,你的体质喝了容易不舒服。”
钟卿悦诧异地看了他一瞬,默默点了点头。
看来在国外独立生活真的挺锻炼人的,他变化很大,之前这些细小的事儿从来不在他心上,他永远都是大大咧咧没心没肺的性格。
贺文杉不知道她在想什么,自顾自继续说起以前的事,“你还记得初二运动会不?”
“什么?”钟卿悦不知道他说得是哪件事,而且她记性挺差的。
“我短跑倒数第二那次,连个参与奖的本子都没拿到,因为发到我这儿时老师说没了。”
说起这个贺文杉就想笑,“你知道以后就把你女子4x100米接力赛得奖的本子送给我了,我记得可清楚了,封面上写满了绿色字母。”
钟卿悦惊讶地眨眨眼,“我都不记得了。”
贺文杉轻咳一声,手背抵着鼻子,“其实和你有关的我都记得。”
话音落,钟卿悦呼吸一滞,事情似乎在朝着不可控的方向发展。
她迅速躲开他的视线,仓皇站起身,“那个,我去下洗手间。”
椅子在木地板滑动,发出沉闷的声音,她低头看了眼,加快步子离开。
和贺文杉认识大约有六七年了,这样的友情少之又少,她不想破坏,但眼下这种情况或许只能去疏远这段友谊,因为没办法走下去了。
她在洗手间磨蹭了很久,洗了手,涂了护手霜,又补了下底妆。
回到餐桌时,菜品已经端了上来。
她装作无事发生的样子,喊着他吃饭,他也决口不再提刚才聊得话题,转言聊起过敏乐队最近的新歌。
一顿饭在还算愉悦的氛围下结束,两人去吧台结完账准备离开时,钟卿悦抬眸赫然看到门口出现的熟悉人影。
谢昱宁带着一身冷冽的寒意走进餐厅,目光淡淡环视一圈,很快和她的视线交汇。
他怎么知道她在这里?
还未想明白答案,谢昱宁已然走到她面前。
贺文杉回头看到他时吓了一大跳,“大哥?您也来了。”
谢昱宁漫不经心地扫了他一眼,又瞄了眼旁边桌上的菜品,就这样还能让她不回国?
“哥,你也来吃饭?”
谢昱宁收回视线,挑眉道:“吃过了。”
吃过了还来干嘛?
钟卿悦在心里嘀咕了一句,嘴上却说:“正好碰到了,帮我买机票吧,我要回国。”
闻言,贺文杉立刻说道:“既然要回国了,难得凑在一起,不如下午我们去听音乐剧吧。”
他向谢昱宁投向询问的目光。
谢昱宁淡淡看着他,“不了,我找她有事。”
说罢,他不容置疑地拉住钟卿悦手腕,不等回应就带着她往门口走去。
“诶——”钟卿悦被他拉得脚步踉跄,不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