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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怎么办?就听话呗。
“我拿个外套,穿上在外面看,行不行?”谢昱宁柔声和她商量着。
“好吧。”
她勉为其难应下,谢昱宁扶着她靠在车头的位置,自己则从后座拿出羽绒服和围巾。
大衣外面套上羽绒服,又一圈圈围上围巾,混搭风加配色碰撞,饶是时尚界的顶尖人物看了都直摇头。
钟卿悦瞧瞧自己捂得严严实实,又看了眼谢昱宁单薄的大衣,“你不冷吗哥。”
他摇头,用温热的手握住她,表示自己不冷。
于是两人就那么倚在车上看下雪,看着盐粒子变成大朵大朵的馒头碎屑,不消片刻发顶已经落了一层雪白。
谢昱宁为她拭去雪花,怕化了的雪水使她着凉。她偏头看他,静静感受着温柔的触碰,每个动作都认真小心。
他的脸近在咫尺,透过那双漆黑的眼眸,她看到自己的倒影。
“哥……”她怔怔喊他。
“嗯?”
“你如果是我亲哥哥就好了。”
谢昱宁眉头忽地蹙起,脸色阴郁了些,“亲哥哥?”
“嗯。”她认真地眨眨眸子,加重第一个字的音,“亲,哥哥。”
话音落,她双手勾住他的脖子,踮脚靠近,在他唇角落下一吻,“亲在这里是动词。”
“是吗?”他垂首靠近,手抚过她耳边的碎发,声音似蛊惑般让人沉溺,“原来是动词。那最好一直是亲,哥哥。”
吻落了下来,唇瓣轻触的瞬间产生细微的电流,缓慢传遍全身,激起战栗。
从浅尝辄止的舔舐变成长驱直入的侵略。
他的手扣在她脑后,舌尖深入纠缠,湿漉漉的气息相抵交换,为这个寒冷的雪夜添了几分热烈。
不知吻了多久,钟卿悦开始躲闪,呼吸被掠夺干净,头昏昏涨涨的难受。
谢昱宁有所察觉,唇瓣移开,给她呼吸的机会。她伏在他肩头,大口大口喘息着,冰凉的空气吸进肺里,眼前也逐渐清明起来。
见她有所缓和,谢昱宁再次偏头朝她靠近,她缩着脖子后退躲开,却被他眼疾手快的搂住腰捞进怀里。
“你答应我的,一直亲,哥哥。”
他的气息太近,钟卿悦只觉醉意更深,“我没答应。”
“答应了。”
他眼底情愫蔓延,不由分手抱着她调转位置,将人抵在车上,圈禁在狭小的空间里,不给她任何逃离的机会。
吻兵荒马乱的落下来,潮湿缠绵的唇瓣纠缠不休,她仰头应承着,口腔里全部都是他的气息。
雪下的更急了些,仿佛在映衬此刻这场急促没有克制的吻。
直至她再次喘不上气,谢昱宁才堪堪松开,他唇很红,嘴角还残留着盈盈水意。
缓了片刻,钟卿悦逃离似的拉开车门,跌跌撞撞坐进车内。不能再继续下去了,她要晕在雪地里了。
上了车,谢昱宁轻轻松松约到代驾,除夕夜在外喝酒吃饭的人很多,代驾平台给的工资也高,有不少人愿意牺牲团聚时间出来赚点辛苦钱。
回到家已接近凌晨,家里漆黑一片,灯也没开,钟爸钟妈都没在家,似乎也出去和朋友聚会了。
钟卿悦勉强洗了个澡,沾枕头就睡着了,谢昱宁连给她发了数条消息都没得到回复,又不敢去敲她门,只好独守空房睡了一晚。
翌日醒来,钟卿悦只觉脑袋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