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柯霓怀着一腔复杂情绪盯着屏幕看了几秒钟,在景斯存问“有没有打扰到你”的时候,柯霓才猛然反应过来:
景斯存打视频肯定是要看看星期二的。
柯霓努力笑着把手机举到星期二面前:“是谁找你啦?”
景斯存说:“星期二。”
原本老老实实地趴在狗窝里的星期二像被拧了发条,兴奋地狂甩着尾巴,汪汪叫。
景斯存的嗓子是哑的但声音很温柔。
他对星期二像对小朋友:“星期二,等我忙完就去接你,在别人家里乖乖听话,别惹事。”
星期二好聪明。
它居然会点头。
柯霓心里却有些不是滋味。
宋弋说景斯存这几天几乎二十四小时守在重症监护病房外面的走廊里。
应该是没怎么睡觉吧?
都这种时候了,景斯存还要面面俱到吗?
忧虑家人;
关心朋友;
心系宠物
这个人以为自己是万能的救世主吗?
景斯存和星期二说了几句,星期二高兴地狂舔摄像头。
景斯存咳着,喉间传出嘶哑的笑:“柯霓,你切一下摄像头,我对星期二的口水和舌头没那么感兴趣。”
柯霓“哦”了一声,把摄像头切回前置。
手机屏幕里的画面从星期二的黑鼻头和粉舌头变成柯霓。
景斯存仰头喝了两口矿泉水:“家里暂时没人能照顾星期二,这几天要给你添麻烦了,不乖就训它,别心软。”
柯霓摇摇头:“它很乖。”
景斯存审视柯霓的表情:“怎么这种表情,宋弋都说什么了?”
柯霓紧急变脸:“没有,我表情怎么了?”
景斯存用食指和中指往下勾了勾自己的嘴角,学柯霓。
学完,他轻声笑:“像苦瓜。”
柯霓弱弱地反击:“你才像苦瓜!”
景斯存收敛笑意:“柯霓,谢谢你帮忙照顾星期二和何挚的心情。”
柯霓面对长辈和不熟的人时,最会装乖应对这类客套。
现在却不灵了。
柯霓张了张嘴,只问出一句:“景斯存,你还好吗?”
景斯存说:“谈不上好,也谈不上不好,目前还算扛得住。”
柯霓自责地沉默下来。
是啊。
这样问让人家怎么回答呢?
景斯存还有心情开玩笑呢:“至少还有看不惯我的选手愿意关心我。”
柯霓眼睛眨了几下:“我关心的是叔叔的身体。”
景斯存看了眼手机,似乎是主治医生在找人了,他说:“再联系。”
柯霓说:“祝叔叔早日康复。”
景斯存笑笑:“借你吉言。”
这次视频通话的一个星期之后,景斯存的父亲在CCU里的第十天。
柯霓突然接到宋弋打来的电话。
她吓死了,屏住呼吸才敢接起。
是好消息——
宋弋在电话里欢天喜地地嚷嚷,说景斯存的父亲出院了。
柯霓正在画画。
她丢下电容笔,一把抱起趴在自己腿上小憩的星期二:“太好了!”
何挚的声音从电话里传来:“景叔叔住院了?什么时候的事情?”
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