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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往两次不论如何都暗含克制,这次他似是不管不顾,激动地回应她发出的邀约。
"宋十玉,等等,你的药在哪?"她再禽兽也不能不顾他的身体。
美色当前,她真心觉得自己定力还挺好。
"架子上。"宋十玉说完,吻上她的唇。
柔软试探着钻入,如冬眠醒来时从树洞钻出的鸟雀,小心翼翼探查春季是否来临。
他捧着她的脸,笨拙又生涩地吻,不知该如何挑起她的情绪,亦不知下一步该怎么办,只会卷着她,期待她给予回应。
既然有药金九也不客气了。
她搂住他的腰,微微往上提,仰头教他怎么亲吻。
甜酒气息卷动独属他的苦药味,暗香浮动间,她悄然发起进攻。
琉璃烛火碎成片片金箔,浮在水面,隐约能看清底下。
日复一日劳作中磨出薄茧的双手捋下透色的薄薄面料,轻扯开细带,解开束缚。似是有意,似是无意,划过光洁如玉的梅枝。
趁着春季生长出的分枝立时颤了颤,回应拂过的风。
她却没有顺势摘下,反而逆风而上,轻抚过梅枝上凹陷纹路。
水声混着吮吻轻响在内室,安静又充满躁动的糜音在贴近时格外清晰。
拉开的中衣细带如同游动的白色水蛇,蜿蜒沉浮。
薄衣褪下,只剩漂浮不定的墨发遮掩些许皙洁之色。
宋十玉不太明白,自己明明处在高位,为什么如今却好像被她压制地动弹不得。他未曾经历过,只能生涩地迎合。
下一秒,他被摁在桶沿时,隐隐约约明白过来些许。
这种事情似乎并不是谁高谁低决定的。
而是……
他经验过少?
金九趁他被自己吻得七荤八素,吻了吻他的耳廓,轻声哄他:“乖,转过去。今天试点别的?你会喜欢的。”
试点别的?
可是,前两次也很舒服。
宋十玉理智尚存,他不喜欢将后背交给任何人,这样意味着暴露自己弱点。
“不……”
拒绝的话只来得及说出一个字,便湮没在柔软中。
金九托着他的后颈,细细去吻他颈侧,趁他不注意,轻咬在他喉结上。
“嗯……”宋十玉喉间滚出低吟,但也只是一声,骨子里残余的规矩又立即让他止住。
宽敞浴桶内水气仍存,随着旋转调位,溢出哗啦啦的水声。
明明不该答应的……
宋十玉晕乎乎地想着,被带着往后仰,靠在她身上。
金九半是强迫半是哄骗,吻他湿漉漉的耳尖,又故意用虎牙磨他耳垂。
看他失神的双眼,湿透的眼睫,苍白皮肤下透出大片薄红。
她盯着他,指尖挑起水中布料,慢而又慢,缓而又缓,却坚定地,寸寸占有。
“我是谁?”金九吻着他鬓边的发,轻声问,“宋十玉,这样,会不会舒服些?”
“怀瑜……”他面色愈发红,颤着嗓唤她名,“金怀瑜,怀瑜……前面,好空……”
金怀瑜哄他:“乖,我教你怎么缓解。”
她边说,边用空出的手握住他的腕,教他如何折枝采花。
宋十玉学了会,额上汗水淌流入水。
白梅沾染血色,疼得他不得不去求金怀瑜。
她真没想到他手劲这么大,还不知道收敛,急忙叫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