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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是酒气未散,大概是脑子不清醒,大概是长夜已尽……
他……想留下她……
于是,白瓷似的皓齿轻咬在虎口,一点一点舐去晶莹透色。
他做什么事都极其认真,连同这风月之事。
金九望着他,脑子的弦一下子崩断。
心想自己这是要完了,在他身上,什么定力理智悉数消失,只想顺着他的意思做下去。
宋十玉没想到自己只是随意引诱都会让金九如此热烈回应。
以往慢条斯理一炷香才能按着她的节奏沉入无尽柔和的温海,如今只需要一息。
唇舌绞动间,他揽着她滚进榻内。
窗外微亮天光撒入,鹅绒被卷地皱皱巴巴不像话,很快便被惨兮兮地挤进角落,成了软垫。
他与她的发缠叠成黑河,流淌在花团锦簇的缎布上。
画舫在天边将明未明之时重新划动,汩汩江水随着船尾拖行出长痕,往岸边码头上游去。
船内人却不知今昔是何载,只知缠绵缱绻。
苍白的手快承受不住,握紧榻边雕刻花草的檀木柱,下一秒,就被拉下。十指相扣,她吻了吻他泛红的指尖,正当宋十玉心动不已之际,两只手皆被她扣在玉枕顶上。
力气不大,他可以轻易挣脱,宋十玉却甘愿被她制住,听话地仰头,让她放肆地品尝自己。
画舫即将靠岸。
厚重云层如灰布,被金剪般的初阳裁开,隔着云雾只看到氤氲金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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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十玉望向窗外,眼前景色隔着水雾模模糊糊,摇摇晃晃地看不清。
他神智濒临崩溃,终于撑不住,颤着嗓唤她名字:"金怀瑜……"
她听懂了他话中暗示,拥抱过来与他激烈缠吻。
呼吸陡然急促,她听到他鼻息间发出一声闷哼,手掌下隔着皮与骨的心脏欢快跳动。
宋十玉眼角落下一连串琉璃珠,瞬时没入发间。
他紧紧抱着她,颤动不已,如同鸟儿飞离,翅膀带动风起,落下一地花瓣。
金九生怕他心疾复发,凝视他含满水色的双眼连声问,"宋十玉,还清醒吗?能承受吗?要不要巫药?"
才上画舫一夜,就做了两次……
宋十玉已经不想去想那些规矩,四次了……
说他不是故意,谁信?
他就是不要脸,引诱金九与自己厮混又如何?
只要不被发现,谁又能说金九与自己的不是?
宋十玉自暴自弃地想着,轻轻摇头:"下次……温柔些,这次……还能承受。"
金九顿住。
下、下次?
这么快就想着下次?
不等她说话,画舫已经靠岸,船身晃了晃。
屋门被拍响。
伙计在门外小声道:"金姑娘,船下有个叫澹兮的,说是您夫郎,小的说您昨夜在听曲,现下还睡着,您看您现在方便吗?方便的话小的让水手放您夫郎上船?"
屋内两人皆是一愣,互相望向对方。
宋十玉低头看她身上被自己沾湿的衣摆,又看看满榻凌乱,惊慌地望向她。
那一瞬间,他明白了什么叫暗地里偷情的心虚。
第27章 "你这是做什么?"金九不解。她换了身衣服,被他弄脏的中衣如
"你这是做什么?"金九不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