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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九差点抓不住手上拴着竹筒的麻绳,她颤着手放下糖水,小心翼翼触碰他的下眼睫,小心翼翼贴近他的,小心翼翼问:“真的能看到了?”
早就能了……
只是想自私地占据她全部时间……
赵朔玉微微敛下眸,吻在她颊边:“对不起,瞒着你要你陪我这么久。”
“什么时候能看到的?”金九丝毫没有怪他,眼睛眨也不眨,注视他墨珠似的眼瞳。
她心里隐约有了猜测,应是几日前就能看到了。
时间再往前推一推,或许吃莲子那会隐约能看清。
只是啊……
这人向来嘴严,不想说时就爱装着若无其事,当真是可恶。
“你生气了?”赵朔玉吻了吻她的掌心,指尖带着股火燎过的微弱气味。
每晚她趁自己睡着定是去了金工房,可为什么白日时不多去?
他没有多问,贴着她的手掌无辜看她:“几日前,你哄我睡着,鸡鸣时分才回来那晚。”
“……”
她每晚都是把他哄睡了再去金工房。
几日前……
那是几日前?
金九心虚撇开目光,不经意间看到远处黑檀妆台上重新打开的金匣。
等等!
那金匣为何如此眼熟?!
“阿瑜,我今日心血来潮,看了你写的信。”赵朔玉往前半步,将人抵在屏风上,他清晰看到她眼瞳中的光颤了颤,笑着问她,“那封信,是谁给你润色的?原来那封在何处?”
他怎的如此锐利?
连这种事都能看出来?
金九微微红了脸:“原来那封……丢、丢了……那时事出紧急,帝君命我即刻离城,我只好写了几句,让上官帮我润润色再塞进匣里给你……”
上官月衍。
果真是她。
怎的如此阴魂不散?
“我从未说过我家与上官月衍的关系?”赵朔玉幽幽看她,“她六岁打不过我,联合其他同窗给我造陷阱,我将计就计把她踹了下去,自此结下梁子。”
“七岁窝在树上窝得差点中暑,只为拿鸟蛋砸我一下,后来大鸟回来,日日追着她啄咬,她以为是我唆使,于是那年开始训鸽……”
他语气平静,金九却听出了几许怀念。
到头来,哪怕他皮肉身躯皆不似从前,凭着少时恩怨,结下梁子的世仇之女却是率先认出了他。
赵朔玉话锋一转:“所以,你拿上官月衍润色过的信塞给我?信已不是原版,那你呢?你当时是如何想的?当真像信上所说,让我等你一年?”
“嗯,但我当时不确定一年时间是否能如我所愿那般顺利,所以,我当时想……若那一年里你有了其他人选,也可以……唔!”
赵朔玉堵上她的嘴,他现在曾经将来都听不得她如此说话,更不爱听。
细密的吻绵软如雨,红蛇纠缠,泌出水液。
她不自觉沿着他衣袍往上游走。
窄腰宽肩,清瘦却不羸弱。
看似无害,实则每寸每厘都暗藏杀机。
赵朔玉稍稍退开,去看她神色,不看还好,这一看他忍不住掐她脸:"小色胚。"
窗还开着,门也开着。
她就这么堂而皇之抚上自己,衣襟被她拉开,四根手指头已经在往里钻。
"咳。"金九略略尴尬,刚想要收回手,赵朔玉不由分手握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