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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时候段灼整个人的气场还没这么冷,虽然陌生人前也挺傲不怎么说话,但在剧组人面前,还是大男孩儿样,偶然也和大家开玩笑。
这么傲的大男孩,在南惜面前,却伏了身子。
南惜吃东西克制,烧烤这种平时压根儿不碰,和他们聚,她就只小口抿豆奶。
段灼会专程给她挑嫩牛肉和小白菜,孜然辣椒都不放,少油只撒点盐。
她不吃重口味的调料,有时候摊主记不过来,不小心撒了香菜,边送上来边道歉,段灼脾气好,只笑笑说没事儿。
从傍晚通宵到凌晨没吃东西的人,明明看着像个容易不耐烦的人。
却
耐着性子,一点点把香菜挑掉,连渣都挑得干干净净。
南惜也不是被他宠坏了什么也不干的人,她心疼段灼饿了那么久,让段灼别做他不同意,就自己拿串儿,一边喂段灼吃,一边等着他挑。
身为导演的观察能力,让江远舟见证了这对儿的美好,与分离。
那时候的段灼那时候。
和现在比,他像脱了层皮。
越发孤傲,没人味儿了。
他藏了个消息,本来不知道该不该给段灼说,现在想,说了他今晚指不定能少喝点儿酒。
他是想来喝庆功酒的,不想陪段灼喝这冷冰冰的闷酒。
“你好好准备下获奖感言啊,你最想见的人也去。”他藏不住,还是说了。
果然,段灼仰头饮酒的姿态一僵,“什么?”
终于活了。
江远舟长长地叹息了声:“南惜也去,她是最佳新人。”
端着玻璃杯的手指与段灼人一同顿住,指腹长久地与含着冰块的玻璃壁接触,压得冷而白。
段灼就保持着这样的姿势。
不知道过了多久,他才缓缓放下手中的杯子。
长久保持着一个姿势,再加上寒冰冻手,再放下时他已把握不好力道,杯底重重的、几乎是砸在大理石桌面上。
“真好。”
真好,终于可以再见到她
目前最要紧的是礼服问题。
和红姐聊完晚上回四合院,南惜就给傅知白提了这事儿。
她知道红姐为什么会专门对她提礼服的事,也是想通过这事来判断下她是如何看待傅知白的资源。
她没什么别的想法,她和傅知白都在一起了,傅知白既然有,她当然要用。
才不会想太多。
“LumièreEtoile?没听过这个牌子,稍等,我请William查一查。”
傅知白重述一遍,原谅他,他的服装都是在英国塞维尔街定制的,他对各大奢牌算不上熟悉,更别提女士的高定品牌。
这是南惜第一次听到傅知白念法语,他嗓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像大提琴的弦音在空气中缓缓流淌,和红姐念的相比,发音清晰而优雅。
“哇,你说法语好好听啊,再说几句?”
傅知白微顿,视线从亮着的手机屏幕上挪开,掀眸看向南惜。
她眼睛比今晚夜色中的星辰耀眼。
饶是早已见过各种大世面,傅知白也没忍住,眸中闪过一丝无奈。
“这位女士,现在我们的核心问题不是应该解决颁奖礼礼服问题吗?”
“是的先生,”南惜很快接上他的话:“容我跟进一下进度,刚才看到您已经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