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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对方沉默许久之后,我缓了缓,努力端正好自己是真心想要帮助影山飞雄的姿态。
我想他应该不介意的,毕竟影山飞雄是一个很好的人。
只不过不善于社交让他显得有些局促罢了。
“我有些担心你而已,飞雄如果有什么为难的可以找我的。”我耐心的把自己的想要帮助的态度表达出去,如果影山飞雄还是不愿意的话,我想他一定有自己的想法。
我也不便强硬的掺和进去。
就在我准备挂掉电话的时候,影山飞雄喊住了我。
“木子。”这是影山飞雄第一次不用敬语称谓我,我按照年龄到底是他的姐姐,因为飞雄本质不会社交的缘故,为了保持着不会出错的缘故,他对打大部分的人都是用着蹩脚的敬语。
我没有再挂电话,耐心地听着影山飞雄会和我说什么。
“我会不会很讨人厌。”
影山飞雄说这句话的时候,没什么情绪,更多的是认真地在思考。
国中不好的体验让他知道自己性格有很大的缺陷,有些介意,也有些小心翼翼,但是不懂得与他人交流的他,根本不知道如何改善自己的性格,所以很多时候都小心翼翼了起来。
为了防止不出错,所以他选择保守性的社交,那就是不主动社交。
但是二传手的位置让他不得不考虑每个人适合的球路,因为是司令塔的定位,必要的社交还是要的。
所以他很崇拜及川前辈,能够发挥出队伍中最强的实力。
他很努力的配合着队友,努力发挥着他们的实力,配合着他们利用球技挽救社交方面的不足吗,已经让他有些精疲力尽了。
他意识到了极限。
明明他能够看到队友们的天花板,他很希望别人能够配合他,达到新的高度。
可是国中的阴影让他寸步难行,以至于明明快算是组成了最配合的搭档,在他努力想要再走近一步的时候,出乎意外的再次回到了国中的那样。
翔阳拒绝和他配合了。
他意识到自己的性格有点问题,但他没办法解决,就像是一个人站在球场上,和另外的人隔开了较远的距离,中间还有一道巨大的裂缝,他跨不过去,而对面的人还背对他站着,好似把他抛弃在另外一边,不愿多看他一眼。
排球是六个人的运动,这是新队友告诉他的答案。
他因为新的队友才能再次站到排球的道路上,他不希望因为自己脑海中所谓的新的提高整体实力的方案,而让他和队友分崩离析。
再次变成上一次那般不可挽回的地步。
可是如果还只是现在这样的保守打法,他们是绝对不会从宫城县突围去往全国大赛的。
他没有可以让人舒适的沟通技巧,也没有办法去解决这样的情况。
所以他只能笨拙的保持原状。
可他希望赢,他爱排球,爱在球场上获得胜利。
这样的感觉一直让他纠结了好多天。
到现在都没有办法排解出去。
于是他面对木子问出了这样的问题,不会说话总是很凶的样子,只知道排球为首的人,是不是太讨厌了。
“不会啊。飞雄有很努力啊,而且我都能感受到的话,我想你的队友应该也能感受到。”我知道影山飞雄在犹豫,他并不是在意社交的人,但是排球占据了他大部分的生活,所以他优先考虑排球。
然而国中本就不好的体验,让他不得不在社交上小心翼翼。
所以造就了现在无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