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0-80(67/95)
佐久早圣臣没带着口罩,打球的时候他一般不会带着口罩,但是下了球场他不带上就不太会有安全感。
因为忍着痛,额头上早就泛起了一层层汗珠,我注意到了给他拿了一张湿巾,好在这是我的习惯,有的时候需要给研磨和小黑,所以我都是用独立包装的那种,毕竟队内那么多人这样好拿一点。
“给你冷敷一下,你忍一下。”
到底没有躲开,还行,不至于不配合。
我看了一下,确实肿的有些厉害,好在不是在春高附近,不然就难办了。
“一会儿冷敷的差不多了,我们就送你去医院看一下。不会有很多人的,就我还有领队跟着去,不用担心。”我耐心地和他解释。
不管井闼山对我们音驹什么态度,至少我们音驹的长辈老师都在,就不会让队员们一个人面对这样不知所措的情况。
佐久早圣臣没有说话,也可能是不知道说些什么,只得不吭声的让我给他处理肿胀的脚踝。
这样已经很好了。
以我的感觉应该不是很严重,不至于骨折,但是该做的检查还是要做的。
运动员的健康是最重要的。
等我紧急处理好了,领队就带佐久早圣臣去医院了,让我跟着一起去。
我坐进了领队的车内,让佐久早圣臣坐在了副驾驶。
到医院的路并不远,很快就到了,但是下车扶佐久早圣臣就成了问题。
领队是老师也是男人,自然能扛起一米九的高个儿,所以我就先跑过去挂号,等着领队扶着佐久早圣臣。
然后佐久早却在这个时候说话了,可以说是今天第一次的开口。
“你扶我吧。”他目光落在我身上,好似是邀请,但更多的是在求助。
我知道他多少有点洁癖的缘故,但是我扶和领队其实没有什么特别的差别,毕竟他靠一个人没办法行走的。
但是他此刻好似很执着的,看着我,再说了一遍,“你扶我吧。”
我真的很像喊一句,‘大哥,你一米九,我才一米六,你真的很像是故意为难我啊!’
不过我又觉得他没必要为难我,可能是因为我个子矮他接触的面积少稍微能容忍一点?
也有可能,于是我只得拜托领队,“领队你去挂号吧,我扶他过去。”
“能行吗?”领队作为老师的基本素质就是没喊出是不是矫情啊,算是最大的让步了。
我并不想有那么多的矛盾,而且同样是有着不太正常心理的我们终归属于同一类人,倒也没有为难对方。
“能行的,我还能背起小黑呢!”我胡说八道中。
我确实背过小黑,但是坚持不到一秒就让小黑摔了个狗吃屎。
“好的,就交给你了。”这么说的领队,转身就直接进了医院。
而我去扶佐久早圣臣,扶他之前我还是打了个招呼,“我知道你好像有点洁癖,你把我当拐杖吧,找你自己舒服的方式。”
佐久早圣臣顿了顿,可能也不知道说什么,最后把手搭在了我的肩上,我原以为他撑在我的肩上,然后利用一个支点往前走。
让我没想到的是,他趴在了我的肩上,重心有一大部分都在我身上了,我现在有点怀疑他是不是要整我。
也没办法了只能硬着头皮上了,走一步我才发现,除了靠得我很近,倒也没有很重,很快我就领着他去和领队汇合。
领队已经拿到挂号了,上了二楼给我们等待叫号了。
我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