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织田作之助:“我以为……抱歉,没什么。”
鹤见述“哦”了一声。他盯着织田作之助看了几秒,突然问道:“织田先生,你跟太宰先生的关系是不是很好呀?”
织田作之助抬手将最后一件晾着衣服的衣架挂在吊绳上,他个子高,伸长手臂就能够到绳子,连衣叉都用不着。
“嗯,我们是朋友。”织田作随口问道:“怎么问这个?”
“你知道太宰先生对我做了什么吗?”
鹤见述火速换了一副姿态,声音低沉下去,听着很难过的样子。
别说是织田作之助,就连恰好走到阳台后,听见这番话的安室透都被吓了一跳。
从这个角度看过去,安室透只能看见鹤见述的侧脸。只见少年精致的面容上满是委屈,细看又有些忿忿不平,活像是被谁欺负惨了。
安室透心下一紧,神情倏地严肃起来。
织田作之助也吃了一惊,连忙问道:“发生什么事了,你们吵架了吗?”
“织田先生,太宰治他欺负我!”鹤见述张嘴就是告状,把太宰治耍了他两次的事当场投诉到了织田作之助这里。
他模仿太宰治时的演技简直入木三分,将场面描述得绘声绘色,说起自己时的话语中带着七分委屈三分恼怒,把自己活成了调色盘的模样。
难过的面具下,藏着一张眉飞色舞的脸。
安室透:“……”
安室透紧绷的身体慢慢放松,不仅不为鹤见述的遭遇感到揪心,甚至有些想笑。
演得还挺像模像样,奥斯卡欠他一个小金人。
他不去演戏是娱乐圈的损失。
安室透静静看着小猫张牙舞爪地表演,眼中带着笑意。
鹤见述没能骗过安室透,却成功骗过了老实人织田作之助。
织田作果真信了。
“太宰怎么……”织田作之助叹了口气,“我会去说说他的,抱歉,小述,让你不开心了。”
鹤见述装模作样地说:“没关系啦,太宰先生是我的前辈,我一直都很尊敬他。而且他在社里也不是第一次捉弄后辈,我们早就习惯啦,这次只是嘴上开个玩笑逗逗我而已,已经很温柔了。”
织田作之助听得眉头越来越皱。
藏在暗处的安室透听得越来越想笑,他克制着,无声地扬了扬唇角。
——阿鹤什么时候学会阴阳怪气、明褒暗贬了。
一晚上的相处足以让安室透察觉到织田作之助的不一般,他不敢露出身形,也不敢闹出动静,以免被对方发现,破坏了鹤见述的计划。
猫猫憋着坏心思要捉弄别人,他能怎么办,当然要配合啦。
金发男人没有上前戳穿鹤见述的小计谋,而是静静听着从阳台上飘过来的,两人的对话。
鹤见述说:“其实太宰先生很好的,说到底还是我不好,好奇心重想要知道太宰先生明天的行程。”
“我只是担心太宰先生的安全而已,却没想到可能冒犯到他的个人秘密,我真坏。”鹤见述诚恳道:“我已经意识到自己的错误了,所以织田先生千万不要因为我去责怪太宰先生。”
织田作之助眉头紧锁:“小述,这不是你的错,你没必要自责。我会去找太宰……”
鹤见述打断:“不行!”
“为什么?”
“要是被太宰先生知道我在私底下说他坏话……”
少年适时住嘴,唉声叹气,一副忧愁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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