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文完】(8/9)
一番话说完,白铃兰已经怔在原地。
原来她们竟是一直在索取吗?五哥还是个孩子的时候,便去了边关,替国公府挣荣耀,那时候她还在思考明日是同手帕交踢毽子好,还是捉蝴蝶好。
五哥从来不曾有过天真浪漫的童年,也不曾同她一样的耽于玩耍,从她记事起,五哥就是一副少年老成的样子,国公夫人早早的便走了,爹又得了失心疯,他主持着府中大事,替他们遮风挡雨,即便这样,迎来的也只是爹滔滔不绝的辱骂与诅咒。
他从不抱怨,从不曾叫苦叫累。
在她的印象里,五哥无所不能,他能破除一切困难,穿越苦难,他不会喊疼也不会有任何的脆弱,他的强大理所应当,他的付出也是顺理成章。
所以当她知道五哥为这个女人险些不要命时,才真正的失去了理智。
那是她的五哥啊,眼前的女人怎么能这般对待他
她又怎么能这般对待他,将他的付出视作稀松平常。
白铃兰在原地陷入了喃喃自语。
绮兰不再多言,往外走去。
门外正是刚刚赶过来的“石见”。
两个人四目相对,他似乎也听到了她刚刚说的话。
他走上前,撕掉衣袍将绮兰的脚包好。
“疼吗?”他问。
绮兰睁大了眼睛,又笑了笑,脸上还带着刀锋擦过的血迹:“一点也不!”
他转过身,将背对着绮兰,只是简单的说了一句:“上来。”
绮兰听话的爬上他的脊背。
两个人一路往回走。
想了半天,绮兰试探的问道:“如果我真的杀了白铃兰,你会怎样做?”
“这世间没人会比你更加重要。”他踏着平稳的步伐回答道,“下次一定要先保护好自己,再去考虑别人,包括我,我也不需要你去考虑。”
鼻子突然就发酸,绮兰把脸藏在他的颈后,含糊不清的说,“好像有点疼。”
“很快就能到家。”顿了顿他又说:“实在忍不住你可以咬我。”
绮兰没忍住,对着他的肩头就咬了下去,咬的时候泪珠子大串大串从眼眶里滚落。
“你能不能不要这样好?”
好到让她改变了一部分的自己,她也很害怕,终有一天,自己会变得面目全非。
他耐心温柔的说:“可是除了你,我不知道再对别的人好了。”
“你要对你自己好一些,你得自私一些。”她说。
“可是我怕,我稍微自私一些,你就又跑掉了,这段时间,是我最开心的一段时间。”
“我有永远得不到满足的欲望,也有失控的情绪,这些都曾经伤害到过你,也曾将你推的更远,我知道你胆小懦弱自私,稍微感受到一点点的威胁,就会闷头往壳子里面钻。”说这他自己都笑了起来,“我不想看着你离我更远,所以除了对你好,我不知道再做些什么别的了。”
绮兰哭的更厉害了。
他察觉到濡湿的肩头,耐心温柔道:“莫哭啦。”
绮兰还是继续哭。
他转移话题问道:
“刚刚为什么手下留情?”
绮兰想了想,回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