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第 10 章(2/3)
“是,”陆望安说着竟然也委屈上了,“所以,朕不选妃、也不立后。”
那就是正儿八经走剧情了......走这个剧情倒是也没事,只是别最后走着走着把他傅子怀的小命给走丢了就成,傅旻不由腹诽,话到了嘴边却成了,“此事还需从长计议,陛下暂时莫要对外人言了。”
“朕晓得,”陆望安稍稍沉吟、换了一个话题,“师兄觉得今日之事可有蹊跷?”
“算不上蹊跷,”总算是来了一个让傅旻觉得有把握的话题,“股肱老臣忠君爱国,所思所想皆是为了君主社稷,但附庸之臣却未必有同样纯正的心思,后头到底有什么勾当,还需容臣些时日好好查查,但陛下今日应对绝佳。”
陆望安从前对政事没什么心思,每天想着的就是退位让贤,只是先帝到底没留下子嗣,宗亲里无论让给谁,都难免生事,好歹是被先生和师哥拉扯了几年,有了长进,碰见心思不正的,也愿意去探上一探,“师哥办事,朕一向放心。”
傅旻还没有答话,陆望安接着又问:“师哥,听闻你昨日......好像......”
“劳陛下惦念,臣昨日确实遇到了一点小麻烦,但已经顺利解决。”说完,傅旻擦了擦头上的汗。在本朝,官员狎妓该论罪行处,自己虽然不是狎妓逛窑子,但毕竟是在皇帝的私人地界上要了人,还是稍微有点不好意思。
“那便好,”陆望安也跟着装傻,“若有什么难处,师哥一定要同朕讲。”
“是是是,臣先叩谢陛下隆恩。”
陆望安这次终于忍不住,起身下了御案,亲自将傅旻给拉了起来,“说了多少次了,师哥不必如此。”
傅旻一句“礼不可废”将将落地,紧接着眼疾手快地扶住了因为站不稳而晃了晃身的小皇帝,“陛下,陛下可是龙体抱恙?”
“朕无妨,”陆望安扶着额又坐下,“时辰不早了,师哥可要在此处用膳?”
他知道傅旻的习惯,若是直接留他在此地,他自然会留下,但可能会耽误自己家中事、亦或耽误朝中事,所以,他想傅旻留下用膳,便是再想,也只会客客气气,浅浅淡淡地问上一句。
果然,傅旻又下了跪,“微臣叩谢天恩,但请告退。”
失望,但却是意料之中的失望,陆望安笑笑,扬声唤小福子进门:“送左相。”
傅旻起身行礼出门,听身后朱门关上,才拉住小福子问:“陛下身子还是不爽利?”
小福子在前头引路,小声回话:“您也不是不知道陛下的性子......虽然已经给君大夫看过了,但还是没好利落,相爷您得空也多劝劝。”
“嗯,”傅旻应声,“行了,就送到这儿,快些回去伺候。”
他不是不担心小皇帝,只是君侧已有了那么多人,多他一个不多、少他一个不少,虽然说陛下宠信他几乎人尽皆知,但凡事都怕个过犹不及。
况且,他房里还有个身子骨也不舒坦的呢。
眼看着到了中午下值的点儿,不知道明月奴回来了没有,但无论他回没回来,傅旻心里头是放心不下,他得回去瞧瞧,简单又叮嘱了小福子几句,下了白玉阶就加快了步子。
那厢小福子又进殿门,陆望安早就全然地垮了脸下来,“左相走了?”
瞧见陛下脸色不虞,小福子回得谨慎:“回陛下的话,走了,看着行色匆匆,想来是还有要紧事儿要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