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第二章(4/5)
闻言,文昭仪明显不服气,下意识想反驳,但在看见淑妃的脸色后,却硬是将口中的话憋了回去。
淑妃下令让人带文昭仪下去医治。
文昭仪纵然心有怒气,但此刻全身都疼,也奈何不了冉鸢,只能恶狠狠地盯着她,被淑妃的人带下去医治。
而文昭仪下去后,殿堂里的闹剧才终于停了下来。
众人看着在文昭仪的位置上缓缓坐下的冉鸢,没有一个人再敢说什么。
而另一边,承乾宫。
诗竹急匆匆地赶来。
奉顺远远看见,带着笑意问:“今儿不是淑妃娘娘生辰宴吗,你不在淑妃娘娘身边伺候,跑承乾宫来作何?”
还不等诗竹说话,奉顺想了想便道:“是淑妃娘娘让你来请皇上的吧?哎呀,真不好意思,皇上今日有政务要处理,真抽不出空闲时间,不过皇上还是看重淑妃娘娘的,这不,方才已经将给淑妃娘娘准备的生辰礼送去甘泉宫了。”
诗竹气喘吁吁地道:“不……不是。”
“什么不是?”奉顺想不出还有什么理由能让诗竹今日跑来承乾宫。
淑妃生辰宴,早一个月前诗竹便来承乾宫请过皇上,淑妃娘娘自个儿也来过,但都被皇上以政务为由拒绝了,皇上勤政爱民,自然是以政务为先,女人不过是调剂品,这么多年来,奉顺还从未见过皇上对哪个女人上过心,就连最宠爱的淑妃,也不过只是个宠妃而已,闲暇之余去甘泉宫坐坐。
但还不到让皇上亲自出席她生辰宴的地步。
所以奉顺方才才会这么说。
却不曾想,诗竹竟然说不是。
“那是什么啊?”奉顺疑惑地问。
诗竹这会儿才顺了气,她的神色焦急,开门见山:“贤妃娘娘在甘泉宫闹起来了,还打了文昭仪一巴掌。”
“你说什么?”奉顺仿佛听错了似的,不可置信地反问:“你说谁?贤妃?”
“恩,就是贤妃。”
奉顺仿佛不太理解这句话的意思,他继续问:“可是昭阳宫的贤妃?”
看见诗竹肯定地点头,奉顺满眼都是震惊,他记得这位贤妃不是常年都呆在昭阳宫里哪里都不去的吗,怎么会和文昭仪闹起来,还打了文昭仪一巴掌,这简直不可置信,且在奉顺的记忆中,文昭仪可不是好惹的。
难不成是他记错了?
不过诗竹既然能跑来承乾宫通报,想来是不会有错,奉顺便道:“那你在这等着,我这就进去通报皇上。”
诗竹点头。
奉顺转身往承乾宫里走去,边走他还边摇头,怎么会是贤妃呢。
不过他想这么多也没用,还是要先通报皇上。
一踏进承乾宫便能闻到一股隐隐的龙涎香的味道,越往里走,味道越浓,而气氛也越安静。
富丽堂皇的承乾宫,殿内约八米高的盘龙柱支撑着宫顶,光滑的地面,幽暗的光线,冰冷的气息扑面而来。
奉顺走到内殿。
掀开金黄色的龙纹帘,往御桌走去。
而坐在御桌旁,一个身着龙袍的男人正在处理政务。他的容貌俊美,身上的气息肃穆,周身气场强大,还未靠近,便能感受到浓烈的帝王之威,以至于不自觉低头,没有人敢抬头去看他的脸。
奉顺静悄悄地靠近,躬身道:“皇上。”
邵湛头也不抬地沉声道:“何事?”
奉顺将方才诗竹的话原封不动地传给邵湛:“方才淑妃娘娘身边的诗竹来报,说是贤妃娘娘在甘泉宫闹起来了,还打了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