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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想,他已经学会演戏了。
从这一刻起。
24.你撒谎
安顿好向谌,沈斯棠头也不回就离开片场。
车子从坑坑洼洼的土路驶进两侧柳条抽枝的柏油路,广播里放着她喜欢的京戏选段,只是唱词有些伤感,宋确大概觉得不合时宜所以抬手准备切换,沈斯棠反倒让他调大音量。
「我好比哀哀长空雁,我好比龙游在浅沙滩,我好比鱼儿吞了勾线,我好比波浪中失舵的舟船……」
外面春光明媚,繁花似锦,沈斯棠降下车窗后心情很好地跟着一起哼唱。
宋确见她神色舒展,紧绷多日的表情也放松下来。事实上从她上次差点发病,他就一直惴惴不安,唯恐向谌这个麻烦还会出现什么意外情况,现在这个决定虽然看起来荒唐,仔细分析下来却也是个能摆脱掉他的方法。
音乐终止的下一秒,沈斯棠恢复冷静,从后视镜里看向宋确,沉声问道,“养母的信息查的怎么样了?”
“我还在查,因为时间隔得太久很多手续都找不到,估计只能等那个人再出现才能确定。”
有风灌进来,沈斯棠慢慢升起车窗,阳光一点一点消失在她脸上。
沉默良久,她思虑再三才决定。
“那你就先别查了,我知道她是谁。”
那日深夜在胡同口的匆匆一面让她记忆犹新,但比这更为久远的,是她刚记事时的寥寥两次偶遇。记忆里那个漂亮女人从头到脚都是精心装扮的,嘴角上扬的弧度乃至走路姿势都经过训练,见到她还很慈爱蹲下身打招呼。
只是说了什么她实在记不得,唯一清楚的,就是沈哲恐怕跟她关系匪浅。
人前那个严肃自持又位高权重的父亲,脱掉那层光风霁月的外衣后也不过是个普通男人。
联想到这,沈斯棠闭上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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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静日子过了不到一星期,沈斯棠又去了医院。
不过这次不是因为她自己,而是那位外强中干在分手后试图用工作麻痹自己却差点猝死的二哥沈谦晔。
赶到的时候沈谦晔已经从昏迷中清醒,病房里除了他助理外还有赵方濡,几天没见,他似乎有些说不出来的颓靡,两道视线交汇,又很快不着痕迹地移开。
“你怎么也来了?”沈谦晔皱眉,说话有气无力,“我不是说了不让他们告诉你,你身体也不好,再吓着个好歹可怎么办?”
“是方濡哥告诉我的,我没事。”沈斯棠坐在病床前的椅子上打量脸色苍白的沈谦晔,“你怎么把自己搞成这个样子,多少钱值得你这么拼命?”
她也知道肯定不是钱的事,想当年她哥刚创业那一年赔了大八位数也没见他有过一顿茶饭不思,如今这副半死不活的样,就算周钦不告诉她也能猜出来是因为傅澄。
沈斯棠意外的是沈谦晔都确信自己这段感情不会有结果却还是不肯服输把自己弄成这么狼狈,她打心底看不起这种为了情爱放弃自己健康的人。
“不就分个手吗,你早知道会是这样干嘛还要为难自己,玩深情戏码很酷?”她轻声开口。
沈谦晔被这句话呛得咳嗽了下,不敢置信瞧着沈斯棠,委屈的眼眶变红,嘴硬着还想给自己辩解,却被赵方濡突如其来递过来的温水堵住了。
两人各自站在病床一侧,沈斯棠接受到赵方濡的眼神示意后却选择视而不见。
“哥你也不是小孩子了,恋爱随便谈结婚要包办这么重要的家规你怎么忘了?爱这种事对我们来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