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坚定(2/3)
他面色微沉,看向阮敬唐:“侯爷,昨夜我是想去给小姐送香来驱走蚊子,结果我到的时候恰好见一男子对小姐动粗,他还乐意道,他此番之所以能够成功对小姐下药,是因为府中有人与他理应外合。”
阮敬唐不语,不知信了几分。
而这个人是谁,阮慕青与秦砚都知道。
“父亲,女儿这段时日本就在家中绣花,是母亲要女儿一道去寺中上香礼佛,而且女儿出了事之后,母亲找不到我,就直接当着众人的面,说我被贼人掳走……”
话不用说多,阮敬唐明白了过来:“你怀疑你母亲,怎么可能?”
如果真的是刘氏做的,这事对她,对他们长信侯府并无任何好处。
阮慕青瞧出父亲的想法,她道:“女儿给母亲请安的时候,曾在母亲的房中看到一株红珊瑚,通体红润,不似凡品,以前从未见过。”
她话音刚落,只觉父亲目光锐利,她微微低头,当时她也不知,如今想起来,那红珊瑚来得的确蹊跷。
“父亲,如果昨夜不是秦砚在,怕女儿已经无颜面苟活,您放了他,不要为难他。”
“即使如此,难道他不是同样辱了你的清白,你同他没有肌肤相亲?”
阮敬唐话语犀利,阮慕青脸色煞白,身形微晃,如弱柳扶风,摇摇欲坠。
她穿着红色的齐胸襦裙,外披杏色的绣花披风,腰肢盈盈,楚楚可怜,分明是应当被人放在掌心疼,被人护着的。
然而她坚定站着,犹如一株青翠的绿竹,抵御这来自阮敬唐对他的伤害。
弱小,但不容忽视。
秦砚往前走两步,挡住了阮慕青,“侯爷,我与小姐清清白白,小姐的毒是泡水解决的,不过,我的心如同之前一样,我爱慕小姐。”
“怎么,你还敢要求娶她?”
“不,”秦砚道,“我愿意为小姐入赘侯府,以后只听侯爷与小姐的吩咐。”
阮慕青目瞪口呆,她没有同秦砚说入赘一事,他怎么突然提出来了?
阮敬唐眸中也闪过一丝异色,他刚想再次斥责他是痴人说梦,谁知这次阮慕青一改往日的温顺,与秦砚站在一起道:“爹爹,女儿愿意。”
“荒唐,”阮敬唐道,“婚姻大事,父母做主,哪里轮得到你自作主张?”
阮慕青认真道:“我知道父亲一心为我打算,不过我不想嫁远,我也不喜欢如何鹏星一般的纨绔子弟。秦砚学富五车,我们互通了心意,但没有做出不合理法的事,希望父亲成全。”
阮敬唐眉头紧皱,面前的小子的确是有点才华,但他仅仅是一介白衣,当不得长信侯府的女婿。
况且,女儿还是头一次如此不听他的话,单单这一点就让他十分的不悦。
他道:“他没有功名在身,慕青你知道的,爹爹是不可能答应的。”
“爹爹,那何鹏星觊觎女儿已久,昨日他没有得手,焉知他不会再伺机想别的法子,到时候难不成真的让侯府的颜面扫地,女儿去死吗?”
阮慕青道,“爹爹,我听嬷嬷提过,您当年想要迎娶母亲之时,也只是白身,您如今能够成为长信侯,都是靠自己。”
她看一眼身后的秦砚,“秦砚他聪明多智,观察入微,他一定不会一直处于谷底,总有一天,他会像父亲一样建功立业,实现自己的抱负。”
阮慕青声如泉水清灵,吐出的字却甚是铿锵,坚信他定会如此。
秦砚不由地望过去,阮慕青察觉他的目光,回望过去,目光中带着信任与安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