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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何况,只要她和陈聿初的婚姻存在一天,晏弘盛就会持续地从陈家得到好处。她在陈家总觉得拘谨的原因并不是陈家的吃穿用度有多奢靡,亦或是她们的家世有多么高不可攀,而是她多像寄生在陈家吸血为生的水蛭。
晏酒攥紧白皙的指尖,掐得皮肤表面浮出了一层血色。陈聿初经手过那么多项目,什么人没见过。也许会觉得她说的这话很幼稚很可笑吧。
她知道陈聿初并不在乎这些,晏弘盛想要的、能得到的利益对陈聿初来说轻微到不值得过问。
但晏酒仍感觉到她和陈聿初在天平的两端是不平衡的。
在这一刻,她恨透了自己的敏感。如果她可以当做什么都不存在,纯粹地面对陈聿初,该有多好。
也许有一天,她和陈聿初都会后悔此刻的决定,两个复杂的人互相了解,会知道彼此心中的多少幽暗,又会在哪个程度相厌相弃呢?
陈聿初沉沉地盯着她发红的手指,轻叹了一声,俯下身,宽厚的手掌覆在其上,愈发显得晏酒的手纤巧玲珑,低沉的嗓音在她耳边响起。
“那你对我呢?是否有所图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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