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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心跳鼓震,毫不费力就想起自己都做了些什么。
修剪得宜的指尖紧紧抠着他的后背,划出深浅不一的红痕。
她还在思忖着该怎样开口,受害者已经转过身,将她拢在怀里,沉淡嗓音幽幽落下,“太
太力气不小。”
温热的呼吸扑在她的发顶,话里的意味让她从脖颈到脸颊一大片晕染了可疑的红色。
晏酒咽了咽嗓子,顿了顿,杏瞳便沾了点潮湿,盈盈地朝他望过去,轻轻哼了一声,“那也是你害的。”
尾音往上勾,不像抱怨,更像撒娇。
她的眼眸闪着光,嘟起红肿的唇瓣,“这里都破皮了。”
俊脸猝然在她眼前放大,一瞬不瞬地望着她,温热的薄唇磨过唇瓣,牙齿没有力道地轻咬。
“我的错。”
陈聿初承认错误得极快,丝毫不在乎事实。
他想,若他是君王,恐怕也会是昏庸不堪,耽于美色。
可一转念,君王不堪,与女人何关?
不过是无能的借口,若他是君王,即使夜夜笙歌,也绝不会误了正事。
何况,他不需要多少美色,只要怀中的这个人。
他低眸望着怀里的羊脂玉,指腹在她柔腻的肌肤轻揉。
纤盈的细腰涌起几分酥麻,晏酒蓦地起身,纤长的睫毛轻颤,“穿衣服,吃早饭,徒步。”
床上慵懒躺着的欣长身形震颤,从胸膛里溢出笑声,眼神幽幽地盯着肤如凝脂的身影。
晏酒被瞧得如同被火烫着烧着,没什么力道地瞪他一眼,裹了件睡袍便往浴室走。
身后萦绕着缠绵的笑意。
直到晏酒和陈聿初带着平安在餐厅落座,也没见到其他三人的身影。
陈聿初腕骨轻抬,抿了一口咖啡,嗓音徐徐,“商玉不睡到中午是不会醒的,徒步别算上他,否则他会要你背。”
晏酒倒是真不信商玉会让她背,却还是被陈聿初夸张的说法逗笑,她咬了一口面包,仔细地嚼下去,“熙熙说她平时七点多就醒了,她是不是昨天看电影吓着了没睡好?”
“我发个消息给她。”
她的目光在桌上梭巡,又摸了摸裤子,最后摊了摊手,说:“我的手机忘在房间里了。”
陈聿初的眸光转了转,薄唇溢出一声轻笑,“她可能是和我一样被吓着了吧。”
晏酒鼓着嘴巴,“你那是装的,熙熙是真的怕。”
陈聿初倏然靠近,压在她耳畔,嗓音磁性,“那是因为有你保护我。”
晏酒有些无语,她可没看出他害怕的样子,昨晚折腾她的时候既没怕外面黑黝黝,也没怕凌晨会有什么怪东西,这时候装模作样耍她呢。
她懒懒地掀了掀眸,语气促狭,“那我今晚保护熙熙。你一个人”
话说到一半,她蓦然顿住,不可置信地望着陈聿初,盯着他放大版的俊脸,拼命想要在他脸上瞧出点什么,却只看到他深邃瞳底清浅的笑意和浓长的睫毛。
昨晚纪蕊熙走的方向,并不是她的房间。
她和温云洄?
她张了张唇,被自己脑海里的想法骇住,干巴巴地说:“他们不是兄妹吗?”
“又不是亲的。”
陈聿初表情依旧,人往后退了一点,回到自己的位置,冷白的喉结滚动,将玻璃杯中最后一点咖啡咽下。
他的嗓音很平静,仿佛只是陈述一个再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