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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件事对他太残忍了。”于顿说。他连说都说不出口，更何况曲星。
于顿忽然放弃道：“以后有机会告诉你吧，我不知道曲星愿不愿意告诉你。”
凌印轻拧着眉收回目光，“嗯”了一声，道：“平时没感觉他有什么不对，但之前晕过去那次，医生说要看精神科。”
于顿心脏骤停：“啥？？”
孟卉拧眉：“怎么会涉及到精神问题？”
凌印：“医生说他的心脏问题没严重到那种程度，可能是长期压抑。”
“但他不愿意去看，不觉得自己有什么问题。”凌印轻声说：“我们也没感觉到有什么问题。”
于顿说不出话。
凌印静静坐了一会，转向于顿：“你再好好想想到底哪儿不对，想到了告诉我。”
于顿愣愣地看见凌印目光里蕴着的疼惜。
“好。”于顿摸出手机：“那加个微信，有情况互相联系。”
曲星找个书半天没动静，凌印还是想起身去看看，一想到那书房里藏着一堆带血的书，他就很不放心。
于顿瞟他一眼：“他不知道让不让别人进去。”
见凌印没什么情绪地瞥过来。仿佛在说“别人是别人，我是我”，于顿改口道：“不过你有可能可以。”
凌印没说话，径直向书房去。
曲星正把钥匙从房门上拔出来，凌印见他手上没拿书，走过去牵了牵他：“没找到吗？”
曲星摇头。
他脑袋一片混乱，甚至不记得自己在干什么。跟着凌印走了两步，突然一阵恶心，从刚才开始就没散去的寒意更加猛烈地侵袭过来，眼前的光亮以惊人的速度消失，被黑暗吞没成一个小光点。腿一软，就要向前跪去。
凌印被他毫无征兆的动作吓得心头一颤，慌忙扶人。曲星也紧紧抓着他的手臂，原地缓了一会。
凌印声音发紧：“星星？”
“没事，突然有点晕。”曲星闭眼缓了一阵。那阵黑暗似乎只是来吓他的，短暂地袭来又飞快退去。他舒一口气，看向一脸紧张的凌印，凑过去亲一口，抬手捋他后背：“别着急别着急。”
凌印简直对面前这星星无奈了，自己什么情况还不知道，就着急安慰他。
他捧着曲星的脸仔仔细细看了看：“真没事？”
曲星看着凌印这张帅脸，眼睛亮亮的，一歪头：“应该没事？”
“什么叫应该。”凌印短促地笑了下，还是担心：“现在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曲星感受了一下，说：“有点撑。”
“……”凌印无奈地叹口气，手放他肚子上揉了揉：“去坐一会。”
“好。”
“找不到算了。”于顿见他两手空空，起身收碗筷，踢踢曲星的凳子：“帮忙！”
曲星刚坐下，闻言慢吞吞起身：“哦。”
“我来。”凌印单手将人搂回来：“你歇会。”
孟卉看着这边偷笑。
于顿惊了：“怎么吃个饭还给他吃累着了？”
曲星从善如流地坐回去，惬意地隔着衣服摸摸肚子：“对啊，真是辛苦我了。”
“我去。”于顿好笑道：“行，少爷您歇着吧。”
他端着碗往厨房走，腾出一只手冲凌印竖个大拇指：“可以，把星星交给你我放心了。”
凌印微微出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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