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30(18/20)
“……”
“你个小太监,怎么不说话?”
“……”
面对仓幼羚连珠炮似的诸多问题,林鹿始终缄默不言,并开始后悔自己今夜到底为何要狗拿耗子多管闲事。
好在,消失了半宿的瞌睡成功被她喋喋不休的低语勾了出来,林鹿此行倒也不算全然无获了。
第30章 悄然变化
林鹿一直将仓幼羚送到宫门口, 才知道她是迷晕了所有的太监宫女偷跑出来的,甚至大周的真龙天子还躺在她的床上睡着。
“多大点事儿,”仓幼羚顺手接过灯笼, “那老头睡得跟死猪一样。”
林鹿对她在自己面前全然不设防的言行有些不明所以。
不知是得意于自己的手段,还是本就浑然不在乎。
“这些话如果让人听见了, 你会死得很难看。”林鹿道。
“你以为我有多想活?”仓幼羚眼中划过一瞬间的狠戾。
“好了, 谢谢你送我回来, ”仓幼羚转而又露出寻常那样娇俏的笑, “本宫会记得你的。”
林鹿默默颔首, 扭头便走。
也就没看见背后仓幼羚探寻的目光,和脸上一抹玩味的笑意。
这夜之后,仿佛有什么东西在悄然变化, 又好像什么都没变。
沈行舟缺席了后两天的迎夏宴。
林鹿有意无意得知, 六皇子偶感风寒,发了整两日的高热。
“干爹,又要出去?”林鹿在纪修予屋里帮忙整理积压了三天的奏折,正碰上纪修予出门。
宴期一结束,纪修予明显忙碌起来。
纪修予没回答, 只深深看了林鹿一眼,忽然问道:“烁金街上的悦宵楼,去过没?”
林鹿抬眸, 答:“去过。”顿了顿, 补充道:“猫蛋生前带儿子去过一次。”
“如何?”纪修予弯了眉眼,一边整理衣襟一边随口询问。
“环境雅致,菜品极佳。”
“改天干爹也带你去。”纪修予又看了林鹿一眼, 仿佛亲近的长辈一般对他莞尔地笑。
林鹿一口应下,垂眸继续做着手头工作, 不想、也不打算揣摩纪修予话中是否藏着什么深意。
纪修予先前对林鹿百般侮辱、折磨,给林鹿的精神层面造成了不可逆转的伤害。
面对纪修予,他甚至不敢生出憎恶、反抗之类的念头,唯有发自心底事事顺从方能在纪修予手下得以生存。
——血泪的教训令林鹿深刻认识到了这一点,而在此期间催生出的黑暗面,也让林鹿的心智变得格外强大,遇事皆可冷静处之。
可沈行舟就像是一团烈火,带着不管不顾的冲劲狠狠撞上林鹿冷冻封闭成寒冰的内心,令他不可避免地产生些微动摇。
林鹿默默收捡着书案上的奏折,没有纪修予的允许,他自觉不会过多翻动其中内容。
左不过是些朝堂翻涌,他并不十分在意那些皇子大臣之间的夺权篡势,只本能地听从纪修予安排,就像一只真正被驯养顺良的狗。
也难怪刚一在司礼监露面,林鹿就很快背上诸如走狗、贱奴之类的名声了。
不过骂归骂,这些字句是断不会传进林鹿耳朵的。
转眼临近午膳,林鹿忙完工作也没有等到纪修予回来,于是有小太监毕恭毕敬地询问他是否需要将饭食端进屋,林鹿拒绝了,离开司礼监进了宫。
沈行舟正趴在自己院中的石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