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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天没见,她莫名有种小别胜新婚的新鲜感,紧紧盯着镜子中的男人, 看他英俊的五官, 没完全干透的、自然卷的碎发, 隐隐泛着青筋的结实小臂。
放下吹风机时,央妤意犹未尽地收回目光,站起身来, 他温柔地逼近,捧上了她的脸颊。
他很有耐心,很轻柔,很……让人动心。
一个吻轻轻落在她的额头, 央妤闭上了眼睛。
明浔从小就是个好学生。
这个“好”体现在德智体美劳各个方面。
他对待学业漫不经心,考试成绩却永远名列前茅、难以超越;下定决心转行搞游戏, 很快摸清了游戏套路, 玩游戏也好, 做游戏也好,都可以成为个中佼佼;毕业从了商,对各行各业了然于胸,待人接物上更是纯熟老道,成长速度惊人。
就算十指不沾阳春水,从小到大都没进过厨房,也只因为他想,就可以学得很好。
追根究底,是因为他的理解能力很强,行动能力也很强。
“最忌讳的就是急切。”他再次回忆起魏菱的话,想到她发给他的那些学习资料,“一定要有耐心。每个人的身体不一样,感觉也不同,你要细细找寻,要学会观察。”
额头是轻柔的宠溺,脸颊是温柔的疼爱,耳后是微微的颤抖。
她只轻轻颤了一下,明浔便像得到了甜头般缠了上来。
他柔软的唇微张着,轻贴她的耳廓,舌尖探出缓慢地舔舐,灼热的呼吸极近地洒在央妤耳畔,让她什么也听不清。
麻而痒的触感从耳朵延伸到整个背脊,于是央妤的呼吸也跟着急促起来。
她手指轻轻扶着身后洗手台的台面,又猛地用力抓紧——明浔含住了她的耳垂。
滚烫的包裹感很奇妙,让央妤忍不住想轻呼出声,但她转瞬想到自己在他心中的人设——一个经验丰富的、只爱对方肉/体的渣女。
于是她狠狠咬住唇,坚决不发出声响。
他的唇带着不知停歇的贪婪,从耳畔向下,轻轻啄吻她纤细脆弱的脖颈。
颈处的皮肤很薄,很细嫩,让人自然而然产生一种狠力吸吮的冲动,但明浔忍住了。
……不可以。他混乱地想,会影响她和其他人……
他很快制止了自己的想法,将她托抱了起来。
洗手台是冰冷的大理石质感,他怕她着了凉,只放在凌乱的浴巾上,毫不犹豫地俯下身去。
“……你、你要……”央妤的问题问不出来了。
她慢慢瘫软了下来,脊背后缩,试着靠上冰凉的镜子,来唤回开始散开的意识。
……他怎么能……
明浔的鼻骨很英挺。
央妤一直在心里偷偷嫉妒,觉得比自己挺得多,有时还一边抱怨“鼻梁太高了”,一边故意使坏去按一按捏一捏,试图让他和自己的接近一些。
他每次都很无辜地看她,有一次还问她,“你不喜欢?”
她怎么说的来着,她想不起来了。
因为她现在大脑一片空白,他英挺的鼻骨抵着她,让她只想喊“救命”,她用全部的理智克制着自己,却还是泄露了几丝声响。
……受不了了。
洗手台上独放了一支含苞待放的玫瑰,花瓣无人触碰过,娇嫩至极,混乱中被柔柔拨了开,花蕊在空气中轻轻颤动,被洗手台湿气浸了,余留莹莹的露珠。
明浔感觉自己很渴。
他很想念央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