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5-175(39/52)
圣徒:“你懂不懂这是什么意思?!坐在这个位置上的人,他必须清白无暇,他必须干干净净,但凡身上有一丁点的不清楚,那这个位置都不如不坐人!”
圣徒:“这可是牵扯所有人性命的事情。是,你可以信他,你和他关系不一样,你的整条命从头到尾都属于他,所以你可以堵上自己的一切去信他,这我不管。可你不能,拿我的命,拿我们其他人的命,去赌这一份信任!哪怕他的身上有一丁点儿祂的痕迹,我们都是会全军覆没的!”
圣徒:“我从很久之前就想说了。你太信他了,戈封。不出事还好说,可一旦出事,这是会出大问题的——第一个被吞得尸骨无存的人,到时候一定是你啊!”
戈封:“所以我说,你是叛徒。你还不认。”
圣徒嗤笑一声,轻挑扬眉:“我叛徒?要不是我当年提议离塔分家,现在哪还能保下这么多人?要不是秩序之鞭这么多年一直拖着遗忘者,塔里那一亩三分地指不定早就被扒拉开瓜分完了!巴别塔的人,我保下的。巴别塔的遗产,我护下的。就连那件事后老师的名声问题,都是我来处理的!我哪儿叛徒了,你说说?”
圣徒指着戈封:“倒是你。你以为我不知道你磨磨唧唧地不敢和他提起当年的事情,不敢让他恢复记忆是为什么吗?不就是因为你根本不知道要怎么向他解释,当年世代本结束之后巴别塔活下的那么多人,是怎么变成今天剩下的十几人的?……怎么,什么表情,难道你敢和他说吗?你敢告诉他这些年留在巴别塔的人一共死了多少吗?”
戈封忍无可忍,一巴掌拍掉了指着自己的手。他气笑,反倒逼上前去:“我不敢?要是他现在就站在这里,你敢一条一条算给他听这些年秩序之鞭都做过什么妥协,都做过什么事情吗?”
戈封:“我可从来没怪过当时你从塔里带人分家的事情。你想脱离厄运,你想试着自己搞,行,没问题。可你看看你搞的是什么玩意儿!瞧瞧你们负责的外圈,瞧瞧现在塔里混乱的秩序,无视罪恶就是在助纣为虐,遗忘者能有今天的规模,也有你的一份责任!”
戈封:“上一次来艾伦大陆遇到疯冠的时候,他在迷幻森林那儿差点要把整个木精灵种群的命源给吸了。当时仓金就站在边上,你知道他是什么反应吗?他妈的他一把拉着他就想跑!”
戈封暴怒:“百万生灵的生死就在眼前,他想都没想就打算跑,这种事情要是放在巴别塔里,哪怕是最弱的人都做不出这种事情来!……可他还是你的关门弟子啊!!!”
戈封怒骂:“巴别塔为什么是巴别塔?因为我们的底线、信念清清楚楚地就在那儿。可你现在呢?是,你怕死,你想活命,你想带着大家一起活命,所以你妥协了。可灵活底线也叫底线呐?杀人叫恶,把人卖进窑子就不叫了啊?灵活底线、灵活底线,你怎么不干脆学学遗忘者做个彻底,去朝祂摇尾巴讨祂欢心,这样连怎么活下去都不用担心了,岂不是更好!”
圣徒怒:“戈!封!你他妈在说什么?!”
轰隆!哐啷!乒乓当啷!
整个山头炸了两轮。
戈封冷笑:“怎么,被我戳中恼羞成怒了?”
轰隆!哐啷!乒乓当啷!
整个山头又炸了两轮。
作者有话要说:
逆神语
乒铃乓啷的炸山声总算安静了下来。
人也安静了下来。
圣徒:“不打了不打了, 跟你打没意思的。”
戈封:“那就说说吧,那个新人怎么回事?”
圣徒:“你也怀疑我算计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