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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还睡在淮年的身边呢,淮年捞开被子一个空翻就落地了。
屋子外的警报声刺耳得紧,跟空袭时响起的防空警报一个调子。
淮年本能地挡在祁绥面前。
这动作让祁绥更加幻视一些护家的小狗。
只是祁绥知道,以淮年的性格,就算现在在他身边的人不是他,他依旧会这样做。
这是小狗的优点,也是小狗折磨人的地方。
祁绥跟着下床,捞起衣服给淮年套上,又给他递了一张湿巾,叫他擦擦脸。
湿巾冰凉凉的感觉全都糊脸上以后淮年才彻底清醒过来。
“什么情况?”他睁开眼睛,打着哈欠。
祁绥: “不清楚。”
“裤子。”他把淮年的休闲裤递过去。
淮年顺手接过,等他穿好以后,发现运动鞋已经摆在了脚边。
……
他站在原地,冥思苦想起来,他昨天睡觉之前难道给祁绥下了药吗?不然祁绥怎么变化这么大?
“哥,我能问一句,你现在演到哪个剧本吗?”他这一时半会也跟不上戏啊。
祁绥: “照顾弟弟,有问题?”
淮年狐疑地盯着祁绥,可祁绥的表情太正经,太坦然,导致淮年挑不出错误。
他弯腰穿鞋,提醒祁绥: “我这个弟弟已经十八岁。”
用不着穿衣服穿裤子还要人在一旁搭把手。
祁绥: “没关系。”
“年纪多大都是弟弟。”
这话淮年竟然无力反驳。
他有一瞬间想穿回去,跨越时间,回到祁绥说出‘都依你’那句话的时候。
这兄弟似乎也可以不当的。
不用当到这个地步,真没关系!
“你不喜欢这样?”祁绥总是很聪明的那个。
淮年哎哟一声: “就是有点不习惯。”
他从小到大一个人独立惯了,这些天来依赖别人也都是系统加持下的临时演技发挥,无聊时用这招耍耍赖还挺好玩,可就起床这么个日常的事情,祁绥搞成这样,淮年就觉得不太适应了。
就好像一个从小到大吃惯咸豆花的人,突然开始改口吃甜口。
怪。
就是怪!
“没有不喜欢就好。”祁绥轻笑望着他, “总能习惯的。”
“走吧,出门。”
祁绥换好了自己的衣服,领着淮年走出卧室门,往小院子的空地去。
他俩都算来得早的,到的时候,只有阎朔一个人在。
阎朔身板挺直,站在黑夜里,小院门口的一颗灯泡挂在大家伙的背后,努力绽放着微弱的光芒。
“阎朔哥。”淮年同阎朔打招呼。
阎朔颔首,一贯冷硬的表情柔和了百分之一。
【淮年,一款阎朔表情改变器。】
【大半夜不睡觉能看到这个直播是我应得的!!】
【我去!节目组怎么又搞突然袭击?!】
节目组也不想的呀。
都是老林头搞事以后,村里的人主动找上他们,说有个活动。
“啥情况呀。”淮年站在原地打了个哈欠, “大半夜的。”
“稍等。”叶慧说, “等人到齐我们会告知大家的。”
“他们还没醒?”淮年不解, “那玩意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