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0-60(42/47)
“所以你经常梦到这个吗?”淮年询问。
阎朔: “也没有。”
只是偶尔地在夜深时分出现,如一种梦魇,又好似一种新生。他走下了拳击的擂台,走上了和自然搏斗之路。
“那你刚刚在说什么梦呀什么的,什么姿势……”淮年挠挠后脑勺,豁然一笑, “我还以为你梦到这个,又梦到打拳击的姿势呢。”
面对少年单纯如此的发言,阎朔实在是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好在他的沉默人尽皆知,淮年也熟悉,于是能够轻而易举地逃过一劫。
他已经告诉了淮年一个秘密,他不会再告诉对方第二个——他这段时间以来经常梦到对方。
梦到那一天突然出现的下坠时分,在逼仄的洞口之中,淮年压在他的身上。
他像是一道猩红又甜魅的粉,萦绕在阎朔的夜晚之中。
他一开始对此感觉到很内疚,可渐渐地,他无力抵抗,并习以为常起来。
淮年什么都不知道。
从一开始到现在。
阎朔仰头看了看山洞的洞口,这一处地方比他们之前在海岛上下落的地方还要深,若是要爬上去,应当要费一些功夫。
阎朔扭头看了眼淮年,他似乎也保持着和他一样的姿势,瞧着上方,似乎正在思考如何能够走出去。
阎朔的脑子里已经有几个可以尝试的办法了。
但他竟然诡异地一个都不想说出来。
从这里上去以后,他就找不到再如此能够靠近淮年的机会了。
如果能够一直留在这里好像也还不错。
某种难以压抑的独占欲在阎朔的胸膛肆意着,他凝视着淮年的面庞,一些梦境里才会出现的画面就在他的眼眸之前重演。
而他什么都不知道,还一如既往地对他笑,真诚地对他说: “阎朔哥,刚刚下来的时候谢谢你接住我。”
“说真的啊,我真觉得你人特别好。”
“等节目结束,你要记得带我健身哦!还有那个推拿,我也可以再帮你几次。”
阎朔平静无波地嗯了一声,又怕自己给出的回答太多冷淡,让对方误会,于是多说了句: “好。”
“我都记得。”
他的确全都记得。
淮年总说他人好,可从不知晓,他一向心有愧疚。见色起意,是他自己都唾弃的某种本能。
如果时间能够在此处再多停留一会就好了。
在之前任何时候遇到危险都率先想着要如何带他人脱离困境的阎朔第一次有无法压抑的私心。
“你呢?”阎朔难得主动对着淮年提问, “你……你和祁绥之前认识吗?”
其实阎朔有好多想要询问的,但他对此太没经验,也太笨拙,不知道该如何问一个男孩喜欢什么,问起来也仿佛很唐突。于是思来想去,问了一个这段时间来他都有些在意的事情。
都怪谢北柯拉的那个群。
阎朔想:如果不是那个群,他也不会像现在这样在意祁绥和淮年的关系。
他鹰隼一样的眼眸锁定在淮年的面庞之上。
“算认识吧。”淮年歪着脑袋想了想。
之前算演戏,昨晚才认识。
不过——
“他是我哥。”淮年说。想着这里没有镜头,就算有也被系统做过手脚,淮年干脆就把他和祁绥在这个世界上的关系跟阎朔讲了。毕竟阎朔难得问他什么。
“这样吗……”阎朔若有所思。
“如果要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