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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道理。”云慎说,又看了眼这些屋内的符菉,转头,道,“不知除了点苍关,这附近是否还有……”
“有的,有的。”徐渊道,“我正要说,除了点苍关,附近的弦城也有一处武林盟的驻地,而且因为是……是我徐府所在,那处驻地相比于别处来说,更加大而严整一些。我常居弦城,他随我办事,也时常借住徐府,想必他对那弦城也更熟悉些。”
严骥一扬眉,连脚都还没踏进这房内,便侧身,摆出一副随时准备离开的样子:“那不如即刻便启程前往弦城。”
“但,万一此人就在点苍关,我们岂不是与他失之交臂?”何誉犹豫道。
“这便有些不好取舍了。”徐渊笑了一声,坦言道,“如今这个局势,若说不急,那就太假了,可是这样的情形,也只能来得及去一处,另一处,恐怕就不能及时……”
“为什么只能来得及去一处?”陈澍似是看完了那墙上符菉,甚至大咧咧地又撕下来两张,仔细瞧完了其上的字迹,才突然插话。
“因为这人,既然是……”徐渊说着,顿了顿,用一种自己也不完全确信的语气,道,“‘符修’?必然是比我们要快上许多的,我们跟在他身后,追查,本就落后了半日……”
“我们这样多的人,兵分两处,不就可以了?”陈澍没怎么听他的解释,只歪了歪脑袋,迳直问道。
徐渊这才止住话头,恍然一般应了一声,露出个讪笑来,道:“也是。”
此番商议既定,这一个小院当中也没什么好查看的了,众人又一个个地从那底下灰头土脸地爬出来,轮到云慎时,他回头瞧了一眼陈澍,似是察觉到她的视线仍旧停留在那墙上,又停住脚步,问:“怎么了?”
“……我总觉得其中有些字,我很是眼熟。”陈澍道,说完,她自己似乎也觉得好笑,晃了晃脑袋,往前走来,冲着云慎一笑,道,“罢了,没什么,也许只是我没怎么见过这些符菉,所以每张符都觉得像罢了——”
云慎眼皮一跳,也不禁往那墙上看了一眼,但墙上斑斑驳驳,字迹仿佛鬼画符一般,越看心中越不定。他乍然一扫显然是什么都不曾瞧出来,末了,也随陈澍一齐往外走去,边走边附和道:“是,本来这些什么符纸,要有作用,那字什么的也大体都得长的相似吧?”
二人最后离开,关上门来,这地窖唯一一缕阳光便被关上的木门挡得严严实实,阴凉的地窖重归寂静。
似乎谁也不曾顾得上感叹,这样埋藏在地底的地窖,是如何在那点苍关大水,又有地上房屋倒塌的情况下,保存得如此完好的。
——
既然要兵分两处,出来寻宝这几人中,唯有徐渊是个顶顶重要的。若是没了他,去弦城的那波人根本找不到武林盟的驻地,追查更是无从提起。
而除了徐渊,云慎当然也是跟随着陈澍的。虽然单这一说,似乎来得有些无根无据,但五人都颇有默契地默认了这一点。
而五人之中,武功足够高,有把握能对上那符修的,除了陈澍,也只有徐渊。
由此,陈、云二人必然是留在他们更熟悉的点苍关之内。那分兵的关键点便留在了在何誉与严骥身上。
论理,与云慎陈澍二人更相熟的,当然是何誉。
三人一齐,从那丈林村的偶遇,一直到平潮口,历事愈多,也就愈发地默契无间。可当他们几人齐聚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