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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夏帮了她很多,她希望在她难过时也能为她分担一些。
照例是沉默。
祁夏看了眼对面听她们说话的民宿老板,收起手机关了扩音,走到一边,她看着眼前慢慢变暗的天空,轻轻说:“我没事,只是需要一点时间去想通,也需要一点时间安慰自己,回去就好了。”
和盛则复终究是走到尽头,她没有想象中的大方和冷静,心像被剜了一样难受,她觉得可怕,害怕自己抽离不出来,唯一能选择的方法是逃避。
给自己一段旅程的时间,旅程结束,她和盛则复也彻底结束。
“音音,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分手而已,人生走走停停,总会遇到不分手的那一个。”
尤音心疼,安静一会,“嗯,我们都会遇到的。”
电话挂断,祁夏在民宿外石头凳上坐下,迟来的夜色终于弥漫。
老板出来,在她身边坐下,递过来根烟,祁夏没接,“不抽,谢谢。”
老板是个三十出头的男人,身材高大脸很硬,应当是汉族人,普通话正宗,“失恋了?”
“差不多。”祁夏翘起腿,目视前方。
“说说?”
祁夏再次转头看他,看见在酒吧吧台看见过的无数眼神,那些经验老道的男人钓小姑娘时就这样,装一幅成熟魅力模样,失恋买醉的女孩们一见有人愿意倾听,对方看起来条件又还不错,纷纷中招。
如今她居然成其中一个小姑娘了。
旅游艳遇不就这么来的?互相不用负责,他爽了,你也爽了。
祁夏站起来,“老板,退房吧。”
店是人家的,坏心思一旦起来,谁知道会发生什么
最近没人敢惹盛则复,纪年知道他心情不好,约了私人网球场给他发泄,教练被打懵,最后换席庭越上。
俩人酣畅淋漓打了半小时,到旁边凉亭休息。
纪年十分狗腿地过来送水,“累了吧,喝水喝水,喝完咱们吃饭去,我有个兄弟在蒙山山顶开了店,气派得很。”
“不去。”盛则复觑他,纪年讪讪,退下去。
席庭越喝了几口,拧上瓶盖,拿过旁边干净毛巾擦着汗,“怎么,还没处理好?真要娶啊?”
“说什么狗屁话,不可能。”
“赶紧把事情解决,把人哄回来,不然真跑了。”
盛则复轻笑,“得,现在成你给我支招了是吧?你自己哄好了?”
“”
盛则复在躺椅上躺下,叹了声气,“哄什么哄,人家微信电话都拉黑,我找都找不到人。”
花了大半年才重新把微信加回来的人噤声。
盛则复看着天上飘过的云彩,低低说:“这次真的难了。”
她开的酒吧,联姻的消息自然会传到祁夏耳朵,后来他妈又私下去找了她,俩人不知说的什么,他再去找人,吃了闭门羹。
但祁夏不是会被他妈左右的人,第二天去酒吧找,俩人上了休息室,她问什么情况,当时他还没处理好,只犹豫两秒,祁夏脸色变了,说给他时间。
可还是被他妈摆了一道,他妈带着对方女孩在没通知的情况下来找他,正巧被祁夏遇见,她提了分手。
狗血般的误会,可俩人都清楚分开不是因为这轻易被看穿的误会。
祁夏这人没有心,-->>